她捏著這毛絨玩具,覺得心情十分復雜,扔下一句“你記得喝止咳糖漿”,轉身出了房間,把門關上。
周之越站在床頭,側頭看著那處位置空了,煩躁地把柜門關上。
許意回了房間之后,把兔子放在腿上,坐在床腳發了很久的呆。
凱撒小帝聽到聲音,喵喵叫著從床底走出來,先跳到床上,然后走到她旁邊,仰起腦袋,眼睛睜得圓溜溜地看著那只兔子。
許意被它的眼神逗笑,把兔子放一邊,拎起小貓抱懷里。抱了一會兒,她開始對著凱撒小帝說話。“我怎么感覺這么奇怪呢。”
“你的大主人,他應該不會是故意留著這個玩具的吧。”嗯,肯定不是,當時送過的禮物挺多的,他以前最喜歡的也不是這個兔子
凱撒小帝完全沒有回應,還伸著小貓爪去扯旁邊兔子耳朵上的蝴蝶結。
許意在它爪子上拍了一把“松手。”“快松手,再扯就壞了。”
好容易把蝴蝶結從小貓手里解救出來,許意站起身,也拉開衣柜門,找了個空位把兔子放進去。大概過了半小時,聽到外面有門鈴的聲音。許意出去開門,是外賣送到了。
她把兩個保溫袋放在餐桌上,走到周之越的房間門口,正準備敲門,想起他不久前讓她別敲門,便直接把門推開。
周之越正靠在床頭,抱著筆記本電腦敲敲打打,聽見聲音,掀起眼皮看她“怎么了”
許意外賣到了。
周之越哦。
兩人一前一后去了餐廳,把外賣袋子打開,餐盒擺在桌上。這頓飯吃得極其安靜,就像是各懷心事,都低著頭默默吃東西,全程沒幾句交流。
之后兩天是周末,許意不用上班。周之越也待在家里,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臥室躺著。
許意偶爾出去掌東西,就能聽見屋里傳來的咳嗽聲,每一聲都像是在說都怪你,都怪你,占我的床,把我凍感冒。
于是,她秉持著照顧到底的原則,每天按時給周之越沖感冒藥,一天三次送過去。
打開臥室門,幾乎每次都能看見周之越抱著電腦加班。頭幾次,他還是很抗拒喝那感冒藥,后來也放棄掙扎了,能一口氣喝完一整杯。
直到周天晚上,許意感覺周之越看起來氣色好了些,咳嗽的頻率也有降低,聲音聽著也比前兩天正常不少。
許意盯著他喝完感冒藥,隨口說“感覺你病好點了。明天周一,你記得自己喝藥,我把盒子放餐桌上了。
“哦,行。”周之
越停頓兩秒,又問“那你呢”
許意有些不明所以“我又沒生病。”
周之越掀起眼皮看她“我是問,你就不給我沖藥了”
早上和晚上還是可以的。許意眨了下眼,需要嗎
周之越身子往后靠,緩慢地說“挺需要。”
許意“那行,早上和晚上還是我幫你沖。”
“嗯。
周之越悠悠補充“最好,中午也提醒我一下,不然我很有可能會忘記。”
許意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忍不住嘀咕“事兒可真多啊。”
周之越眉梢微抬,和她對視你說什么
許意扯出微笑“我說好的呀,都是小事兒。”周之越這才滿意地應了一聲。
許意覺得這可真是稀奇,前幾天跟喝毒藥似的,現在還主動讓她幫忙沖,甚至還主動要求提醒他喝。也沒聽說過這牌子的感冒藥能讓人喝上癮啊
她拿著杯子出去,洗完之后,回了房間。來北陽也有段時間,估摸著許父這會兒可能沒在忙,她打了個電話過去。
“滴”聲響了十幾秒,許父才接聽“小意,怎么了”
許意說“沒什么事,就好久沒給你打電話了,問問你最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