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燕良,自然是新人恐嚇一套。
誰也別想逃過未知的威脅。
膽顫吧,凡人
等完事,沈宴也離開了幻境。
收好老舊青銅盒子,嘀咕了一句:“嘖,又一朵銀色黎明花。”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又給人科普了歷史故事,作為一個歷史學者,給人科普歷史故事是他最喜歡的興趣呢。
現在這環境,在現實中科普歷史太危險了,也只能通過這樣的辦法進行。
一個人,若是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是一件多么幸運的事情。
所以,這個盒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變成了沈宴繼續他的興趣愛好的唯一道具。
躺好,睡覺,睡覺前瞟了一眼趙闊那只大狗熊。
心里呸了一聲,大就了不起,居然用來打他臉。
嗚
被一個男人打臉了。
沈宴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定會做噩夢的,他得找機會跟趙闊解釋清楚,真的不是他喜歡這種類型的玩法。
等沈宴睡著,的確做了一個惡夢,一條蘑菇腦袋,有鼻子有眼的大蛇一個勁啄他的臉。
啄了他一臉口水。
太古怪了。
沈宴第二天起床,還在想,這是什么奇怪的夢
今天,沈宴起來得特別早,因為他心里惦記著一件事。
那燕良今天一大早要和人決斗,他得去看看對方那圣器到底會召喚出什么英靈來。
其實他心里已經有猜測了,能使用繡有“天下大吉”四個大字的旗幡的人,也只有
沈宴的早起,連筍子都揉了揉眼睛才確定,趕緊跑了過來:“沈宴,你終于肯起來吃早飯了呀。”
他覺得他們家沈宴,連早飯都能忍住不吃,實在太神奇了。
像他們幾個小孩,時刻都惦記著,起再早都可以,他們的早飯那么好吃。
沈宴說道:“趕緊洗漱一番,帶你們去看人打架。”
筍子:“哈”
等沈宴到了鋪子上,隨便吃了點包子。
這時,阿伊也挑著兩桶魚回來。
他們的番茄魚和酸菜魚現在賣得著實不錯,一大早都有人來排隊了。
而且,還真不夠賣,來晚了是真的有錢也吃不到。
阿伊快速的將快死的魚挑出來,這些得先殺,然后將剩下的倒進水箱。
沈宴想了想,對阿伊道:“快吃早飯,等會帶你去看人打架。”
阿伊也是未知的眷顧者,去看看也好。
筍子也一個勁的往嘴里刨餛飩,他還是第一次見沈宴對別人打架這么感興趣。
燕嶼傭兵團的燕良和地陸傭兵團的陸浩的決斗地點,沈宴已經打聽好了,就在翡翠河邊上,不算遠,但就是時間比較早。
燕嶼傭兵團和地陸傭兵團的人一大早就到了決斗的位置。
對于他們這樣不大不小的傭兵團,一座礦山的開采權,對他們太重要了。
若是有可能,哪怕搶哪怕用最艱難的手段,為了得到這座礦山,他們都愿意。
但這樣的話,他們的損傷就會超過能接受的范圍。
所以由繼承人之間決斗來定未來的開采權,成了最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