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一路上心情糾結到了極點,但又在自我安慰,以前又不是沒有玩過,怕什么。
但從來沒有像剛才那么近的看過啊,為了確認方向盤,他眼睛都觸上面了。
趙闊用衣服給沈宴擦了擦臉:“擦干凈了。”
沈宴:“”
啊,別說話,讓他死了得了。
他居然淋浴了一般。
倒是黃金花穩固靈魂的效果極佳,更勝銀色黎明花。
正準備離開黃金古樹,沈宴突然愣了一下,因為在他的耳朵中傳來十分模糊的低語聲。
是尸體的聲音,就在黃金樹下。
神秘的低語,斷斷續續,聽不清是什么,但似乎又像是在傳遞著什么消息。
沈宴不由得問道:“黃金樹下以前死過人嗎我是說是否有尸體埋在下面。”
趙闊想了想,道:“黃金樹下是黃金石礦,黃金石太過堅硬,即便是野蠻人,沒事也不會去動它。”
“不過,據說在黃金樹下的確有一具尸體。”
“傳說在古老的荒城時代,野蠻人曾經獵殺過一只不朽的巨龍,它就埋骨在此。”
“甚至有人說,荒原上之所以能生長出這么一棵金色的樹,也是因為不朽者的靈魂被當成了養分,這才有了這樣的奇跡。”
沈宴有些驚訝,居然還有這樣的傳說。
不過他聽到的低語,是不是巨龍尸體的聲音就不得而知了。
沈宴被抗回城,就躲進房間,即便恢復了力氣,他也不出來。
打水洗漱了好幾次,臉上似乎才沒有了味道。
又呆了兩天,這才準備出發回去。
不過在回去前,沈宴教野蠻人做小湯圓,因為他釀的醪糟還沒有好,只有等醪糟好了,他們可以自己做醪糟湯圓吃。
雅提智者親自送到了卡車旁,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最后也僅僅是揮揮手。
這是一個母親的不舍,但又擔負著整個荒城的重任。
五輛卡車出發,向來時的路駕駛去。
路上居然有很多的野蠻人站在路邊相送。
甚至有一群小野蠻人追著卡車喊道:“沈宴,下次來給我們做麥芽糖。”
這群小吃貨,倒是直接得很。
卡車越駛越遠。
駛離了茫茫的貧瘠的荒原。
這時,立在車頂看風景的白塔突然驚呼了起來:“小野蠻人,小野蠻人”
沈宴一愣,什么
伸出個腦袋詢問。
白塔:“車上有個小野蠻人。”
卡車停了下來,爬上車一看,一個笑得憨厚到不行的小野蠻人正從冬枯草堆里面鉆出來。
趙闊也是嘴角一抽,直接叫來野震,這次一共五卡車進行運輸,其中一輛就是野震駕駛。
這孩子正是野震的兒子,叫獅子。
“爹,我也要去傭兵之城,我是荒原的雄獅,已經長大了,也該出去漲漲見識了。”
“而且少司一個人在傭兵之城,都沒有個照應,要是有人欺負上門,都沒人幫忙打頭陣。”
這小孩,明明年紀不大,一口大人的語氣。
野震氣不打一處來,少司需要你一個屁大點的孩子照應,抽起條子就往這野孩子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