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又道“我也沒有等很久。”
這件事她本來是心里有點不太舒服的,但陸荔一開口道歉,她就突然不生氣了。
陸荔低著頭道“孤原先以為你跟敘白你倆,然后就自作主張讓你們倆見了面,上次這事敘白已經說過孤了。”
“孤日后定不會在這般給你倆造成困擾了。”
桑窈哦了一聲,心想看來謝韞也不滿意突然在那里看見她。
不滿意正好,反正她也不想看見他。
陸荔垂著頭,神情帶著愧疚,道“那時在芳園看見你倆,都怪孤先入為主誤會了你們的關系。”
桑窈看向他,陸荔本就生了一張具有親和力的臉,這樣子越發讓人氣不起來。
況且陸荔好歹是太子,怎么說話這般卑微。再加上興許是方才見了明融的緣故,桑窈現在覺得陸荔格外的慘。
未婚妻不喜歡他,弟弟欺辱他,滿朝大臣都不看好他,他好好一個太子,還要被謝韞訓斥。
桑窈道“沒關系的。”
想了想,她又笑著補充道“我還得謝謝殿下送我小貓呢。”
兩人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
陸荔道“那孤就放心了。”
沉默中,桑窈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桑茵玥的話,她說謝韞要定親了。
桑窈才不在意謝韞最后會跟誰在一起,她只是覺得有點生氣,
倘若她知道謝韞要定親,上次她就算是不要名聲了,她也不會跟他共處一室那么久的。
桑窈看向她停在前方的馬車,踟躕了許久,還是停下了腳步,問道“對了殿下,有一事臣女想問殿下。”
陸荔嗯了一聲,道“桑姑娘請說。”
兩人此刻正站在一處茶坊前。
茶坊二樓憑欄處,謝韞同大學士陳坷正相對而坐。
在一陣沉默后,陳坷抿了口茶,順著謝韞的目光看了下去,他誒了一聲,道“太子殿下。”
他看向謝韞,道“是你叫他過來的”
謝韞道“沒有。”
陳坷理了理衣裳,道“那既然如此,正好也無事,不如下去見見太子殿下。”
謝韞收回目光,將手上的瓷杯置回桌案,然后站起身來。
桑窈斟酌著開口,企圖讓自己看起來只是隨口一問“就是聽說謝大人他要定親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桑窈有點窘迫,這話怎么聽起來還是感覺她很在意似的。
趁著陸荔還未曾回答,她又尷尬的補了一句“臣女有個堂姐她很想知道。”
陸荔蹙了蹙眉,大概是在回想。
隔了一會,他認真道“孤倒是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還沒等桑窈放心,他又力求嚴謹的加上一句“不過敘白的事他從不主動同孤說,可能此事尚且還在商討中,未曾公布。”
“姑娘既然能聽說,就說明此事可能還真有點苗頭。”
桑窈不吭聲了。
她原本是不怎么相信這事的,可陸荔的話成功了她。
陸荔哈哈一笑,道“不過敘白也在這,姑娘不如直接替你的堂姐問問他”
桑窈精神一震,不自在起來,她道“他在哪”
陸荔指了指茶坊二樓。
桑窈看了過去,此時男人才剛剛起身,興許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
他仍舊頂著一張八風不動的冷臉,看向她的目光輕飄飄,不帶什么感情。
看著他的臉,桑窈越想越氣。
雖然這件事情尚且還沒有定論,但她只要一代入想想,就覺得很生氣。
她心里明白,她不能要求謝韞跟她說他自己的私事。
但是說一下也不會怎么樣吧。
其他的尚且不論,當初她要是知道他們倆要定親,她是怎么都不會主動去求謝韞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