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窈一下精神了,魂差點被嚇飛。
就在她被嚇得眼淚就要掉出來時,才后知后覺的發覺,這只蜘蛛好像是她早先拿著的想要嚇李瑤閣的那只。
據說是桑茵玥親手做的,力求逼真,外面還用的是染黑的兔毛,里面填的棉花,摸起來十分柔軟,比枕頭要強的多,怪不得她枕的那么舒服。
桑窈的心漸漸落了下來,她坐直身子,環顧四周。
房門仍然緊閉,只是原先坐在案桌前的謝韞不見了,房間里空空蕩蕩,只有她一個人。
桑窈再次低頭看向這只被她壓扁了的大蜘蛛。
她記得她睡之前,這只大蜘蛛被放在旁邊啊。
難道是她做夢給撈了過來
應該不會吧。
想了半天,桑窈得出結論,應該是有人幫她枕的。
要不是那人似乎也考慮到了她可能會被嚇到這個情況,特地把她的大蜘蛛翻了個面才給她枕,她都要懷疑那人是不是故意在嚇她了。
那個人顯然只可能是謝韞了。
桑窈揉了揉臉頰,拎著大蜘蛛,面色復雜。
她雖然沒經歷過,但是看到畫本子不少。
謝韞既然喜歡她,那按照一般發展,不是應該稍稍把她抱上床,然后再離開嗎,怎么到謝韞這,就是給她個大蜘蛛枕了。
什么男人啊。
這個大蜘蛛正面反面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只有一面有眼睛而另外一面沒有眼睛。
這會被壓扁了,看起來也沒什么氣勢了,總之是沒法再去嚇人了。
桑窈站起來,突然聽見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門。
“桑姑娘,您醒了嗎”
桑窈聽見了幼貓喵喵叫的聲音。
她欣喜的拉開房門,小太監站在外面,手里捧著個草編的小窩,一只黑白的小奶貓窩在里面。
桑窈悄悄看了眼周圍,小太監道“姑娘放心,現在沒什么人的。”
桑窈哦了一聲,然后接過小貓。
雖然太子騙她讓她有點生氣,但是這只咪咪它真的好可愛啊。
而與此同時。
恢宏的宮殿內幾乎針落可聞。
謝韞站在窗前,溫暖的光線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增添了幾分柔和,可卻并未緩解此刻幾乎凝滯的氣氛。
謝韞語調冰冷“殿下無需同臣道歉,殿下只要知道,您是皇儲,更應該承擔做錯事的代價。”
陸荔低著頭,道“可敘白,你不就是喜歡她嗎,孤是在幫你。”
謝韞并未去多費口舌的解釋他與桑窈的關系,而是道“所以呢。”
“她同意你騙她了嗎。”
陸荔緊握雙拳,道“可那又怎么樣,敘白你為什么要因為這點小事對孤生氣。”
謝韞道“殿下,您平日怎樣臣無權干涉。”
他看向陸荔,這樣輕飄飄的目光對陸荔來說,卻仿佛重若千斤“但您不該把這些小心思用到臣身上來,這是最后一次。”
他說完,便越過陸荔走出了門。
房內恢復寂靜,陸荔站在原地,身形顫抖。
一旁的的太監上前,輕聲安慰“殿下,謝大人他”
陸荔卻忽而抬手,掃落了桌上的瓷具,他臉色通紅,握住了小太監的肩膀,道“他總是對孤不滿意。”
“你說,他是不是也不想讓孤做這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