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淚珠滴在謝韞的衣服上。
謝韞不想管她。
她果然是水做的。
隔了一會,男人沉聲開口“別哭了。”
桑窈不理他,眼淚流的更兇了。
她真的不會再搭理他了。
但她并不知道,滿是淚痕的臉蛋看起來別具韻味,謝韞也的確不合時宜的想起了別的。
是他的一個困惑。
她的臉會很軟嗎
謝韞從不是一個喜歡委屈自己的人,當他覺得有趣時,他不會去故意克制。
男人緩緩抬起手,大手輕易就捏住了少女兩邊的臉頰,稍一用力,肉感的臉蛋就往中間聚攏,嫣紅的唇輕輕嘟起。
他的困惑終于有了答案。
在少女即將惱羞成怒前,他松開手,拇指抹去少女臉上的淚水,似乎方才只是為了給她擦個眼淚。
繼而慢聲道“你別哭,我告訴你外面這個男人是誰。”
桑窈嘴一抿,眼淚還在掉。
隔了一會,她沒忍住,抽抽搭搭的問“我認識嗎”
謝韞嗯了一聲。
桑窈抬起袖子抹掉眼淚,揚著下巴道“你你說吧。”
話音剛落,外面兩人已經結束第二輪,房間里重回寂靜,桑窈頓時捂住唇,連哭嗝都不敢打了。
興許是兩人也覺得在這里不能待的太久,做完之后就起身穿了衣裳,依依不舍的又啾了啾,便闔上房門離開了。
外面的雨似乎也小了一些。
桑窈放下手,一刻不想在謝韞這廝身邊多待,扶著墻壁站起身來,然后看都不看謝韞一眼,直接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房內充斥著股說不清的味道,桑窈一陣反胃,差點沒吐出來。
她回頭,發現謝韞還沒出來。
這男人在干嘛
她回頭,一把掀開簾子,他站在她面前。
“你在干嘛”
謝韞沒理她,側過身子走了出去。
莫名其妙的。
他顯然也聞到了那股難以言說的味道,出去便伸手打開了房門。
屋外已現天光,狂風已止,但大雨仍在繼續。
密密麻麻的雨滴打在臺階上,樹葉被雨水洗的發亮,潮濕的水汽涌了進來,沖散了些房內的味道。
因為空氣濕潤,桑窈的被淋濕的衣裳這回還沒有干,難受的黏在身上,方才因為動作維持的太久,膝蓋連同小腿都有些難受。
桑窈一邊揉著自己的小腿,偷著看了一眼謝韞,小聲提醒道“你還沒跟我說是誰呢。”
雨幕中,凈斂撐著傘,手里也抱著把傘,遠遠的看見了木屋中的兩人,加快了步伐。
謝韞道“我騙你的。”
桑窈“”
還沒等桑窈問出聲,凈斂便已經踏上臺階,恭敬道“公子恕罪,屬下來遲了。”
說完,他抬眼。
房中景象猝不及防清晰映入眼中。
床鋪凌亂,一看就是剛睡過,上面還有點點白灼,而桑窈長發凌亂,小臉紅潤,上面尤有淚痕,正站在主子身邊疲憊的揉著膝蓋,撲面而來的麝香味將答案明晰。
凈斂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看向他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