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兩位頂尖幻術師的身影雙雙化作了一陣靛青色的煙霧,又一次落荒而逃。
但在逃跑之前,月野雪奈面前的桌子上,又一次補滿了琳瑯滿目的美食還是雙份的量。
月野雪奈“”
十年后的六道骸,好像比以前性格好了一點怎么還感覺到了一絲絲寵溺的氣息
不不不,應該是錯覺吧,寵溺這兩個字怎么可能出現在六道骸對她身上,絕對是錯覺。
但是這樣的夢真好啊,她不介意多來點
月野雪奈滿足地又“嗷嗚”了一口提拉米蘇,吃完了之后去海浪邊玩了一下水,玩累了之后在岸邊的沙灘椅上舒服地縮成一團睡著了,只覺得最近地獄式訓練里受傷和高燒帶來的疲憊,都在這景色美麗又有趣的夢境中一掃而空了。
提問在幻術構筑而成的夢境里睡著了會怎么樣
答案是會在現實中醒來。
睜開眼睛再次醒來的時候,月野雪奈感覺到自己燒已經退了,然而,眼前出現的刺激的景象,讓她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云云云云雀前輩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黑發青年白皙且肌肉結實的胸膛,原本熨平得一絲不茍的黑色的西裝和暗紫色襯衫,此刻卻皺巴巴地敞開,屬于成熟男性勃發的肌肉熱度撲面而來。
極近的距離,她都能清晰聞到云雀恭彌身上清淡的烏木沉香。
對方一手被她的腦袋當作枕頭一樣壓住,另一只手護在了她的腦后,將她抱在懷里。
月野雪奈整個人都僵住了。
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她會和云雀前輩睡在了同一張床上,還被他抱在了懷里
“醒了草食動物。”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頭頂響了起來,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沙啞。
“云、云雀前輩”
月野雪奈僵硬地抬頭望去。
黑發青年眉眼低垂,鼻梁高挺,墨染般的短發帶著些微的卷和凌亂。
他的眼里帶著明顯的紅絲,像是一晚上沒有睡好的樣子,卻無損他超乎常規值的俊美,渾身散發著清冷慵懶的氣息。
云雀恭彌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退燒了。”
月野雪奈愣了一下。
對哦在迷迷糊糊失去意識之前,她最后的印象就是覺得自己發燒了,渾身燙得難受,腦袋和全身肌肉都痛得像被大錘掄過一樣,嗓子也渴得像沙漠倒灌喉嚨。
“是云雀前輩你照顧我到退燒嗎”月野雪奈坐起身,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果然體溫已經恢復正常,退燒了。
“嗯,喂你吃了退燒藥,和物理降溫。”
少女起身后,懷抱頓時一空。
云雀恭彌垂下眼睫掩蓋住了眼底的神色,也坐直了身子。他抬起了被她當作枕頭壓了一晚上的左手臂,針扎般麻木的痛感傳來,仿佛整條手臂都已經不屬于自己。
“謝、謝謝云雀前輩”月野雪奈臉紅紅的,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但為什么我會抱住了云雀前輩”
“你自己把我拉過來的。”云雀恭彌抬手打了個哈欠,這個慵懶的動作讓他頓時有了少年時期風紀委員長的影子,“監控可以證明你違反風紀的行為。”
順著他視線的方向望過去,果然有一個監控器。
違反風紀
云雀前輩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是真的了,而且云雀前輩高風亮節,怎么可能會主動抱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