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都去哪了
江黎狐疑打量著四周,上臺階時步子邁得越發輕,“有人嗎”
“周伯。”
喚了幾聲,都沒人應,何玉卿神色一下子緊張起來,莫不是趙云嫣又來了
她又試探的喚了一聲“周伯。”
還是無人應。
何玉卿頓住步子,抿抿唇,思索片刻后,轉身欲回走,里面情況不知如何,她不能輕易涉險,要尋人來幫忙。
打定主意后她往回走,剛走一步,便被人扣住了手腕,何玉卿看也沒看,抬手朝身側揮去。
驚呼聲傳來,“大人。”
是周伯的聲音。
何玉卿順著聲音偏頭去看,只見江昭捂著臉哎呀出聲,她吞咽下口水,“阿昭哥怎么是你你幾時回來的”
江昭被她打的鼻子發酸,好久才能說話,“前不久。”
“那為何不派人告知我”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
“”何玉卿抿抿唇,抬腳走上前,拉下他的手,偏頭道“別動,我看看。”
不得不說,她下手確實是重了些。
江昭真沒動,就那么直勾勾睨著她。
何玉卿有些看不太清,踮腳湊近,看著看著才發現什么不對勁,他們好像靠太近了,唇堪堪觸上。
四目相對,何玉卿眼睫一陣亂顫,“那個”
話未說完,她不小心踩上了什么,腿一抖,身子朝前傾去,不偏不倚正好把江昭壓在了身下。
江昭晃了神,片刻后眼尾揚起,輕笑出聲“你這個驚喜也不錯。”
都說下雨后總會發生些好事,果不其然,還真等來了好事。
幾日后,常太醫告知謝云舟他已尋到最后一味草藥,不日便可研制出解藥,二小姐身上的毒可以徹底清除。
確實是天大的好事,那日謝云舟得此消息后,策馬去了別苑,見到江黎正在院中放紙鳶。
光影綽綽中,女子穿著一身淡藍色襦裙,臉頰上涂著胭脂水粉,一雙美目瀲滟叢生,驚鴻一瞥,直叫人失了心神。
她發髻上插著玉簪,日光映襯下,簪子泛著瀲滟的光澤,刺目晃眼。
但,再晃眼,也不及她萬分之一,她才是那道最耀眼的風景。
讓人不自覺沉醉其中,情愿長眠不醒。
謝云舟放緩步子慢慢走近,每走一步,心便顫一下,他細細數著,一二三
他掌心溢出細密的汗,心跳是從來沒有過的快,他的阿黎安好了,他的阿黎可以長命百歲了。
磨折了他數月的事,終于有了了斷,這一刻,謝云舟步子又凌亂起來。
他耳畔嗡嗡作響,有風聲,有馬蹄奔跑聲,有如雷的心跳聲,可這些聲音都比不得前女子的輕笑聲。
明明她的笑聲很輕淺,可落在他耳畔卻很重,每一聲都像是落在了他心間。
敲敲打打,把他那些壓下的心思給拱了出來。
心顫三十下時,謝云舟展開雙臂把人緊緊摟在了懷里,臉貼著她臉頰,喘息著說道
“阿黎,我陪你放紙鳶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