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喚她的名字,都叫他心神蕩漾,他又怎么能不親自來看看。
就像主子說的,五日已經是他的極限,再見不到她,他會發瘋的。
謝七當即不敢攔了。
江黎再次努努嘴,眼睫輕顫道“喝了。”
黑乎乎的湯藥屬實讓人看了發憷,謝云舟在將軍府時,謝七要他服藥,他都會百般推脫,能推一刻推一刻。
可江黎要他喝,那他就必須喝。
“好,”謝云舟端起,仰頭一飲而盡。
江黎見狀,直覺謝七方才的話是誆人的,這藥不喝的很好嗎。
藥喝完了,還有溫水,江黎單是一個挑眉的動作,謝云舟便又把杯盞里的溫水喝完。
乖巧的樣子,像極了江黎養得那只貓兒。
半晌后,金珠端來藥膳,江黎睨著謝云舟,看他一口口吃下,杏眸里流淌出滿意的神情。
行吧,還算聽話。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謝云舟身上有了些許暖意,睨著江黎的眼神突然變得癡纏起來,像是帶著鉤子一般。
每一個眼神能鉤出絲來,纏纏繞繞。
江黎好像進了盤絲洞,被那千絲萬縷的絲線攏的喉嚨發干發癢,她越想動彈,反而被束縛的越發緊致。
不知哪根絲線順勢插進了她心口,悄無聲息地繞在了她心尖上。
一下一下輕輕撥弄起來,她的心也隨之顫動起來。
起初還算緩慢,慢慢地快了起來,江黎伸手去拿杯盞時,沒拿穩,杯盞朝一側傾倒。
謝云舟眼疾手快握住了傾倒的杯盞,一同握住的還有江黎纖細的手指。
輕軟的觸感襲來,他指尖微縮,下意識握得更緊了些,那抹柔軟惹得他心發顫。
下頜輕抬,喉結滾動,他把人朝自己這邊輕扯了下,可惜中間有桌子隔著,也沒能扯進多少。
謝云舟想起來昨夜那個夢,夢里,江黎著一襲白色輕紗,香肩半露,如瀑長發垂在身后,臉頰上染著紅暈,眸似含著春水,紅唇嬌艷欲滴。
她倚在他懷里,仰頭凝視著他,紅唇輕啟,她喚了聲“阿舟哥。”
三個字從她唇齒間兜轉出來,卻惹他紅了眸,那深邃的眸子里蕩漾著炙熱,似乎要把身前的人兒吞噬掉。
滾燙的手掌落在她肩頭,薄紗滑落,他在她頸上落下痕跡,細密一排。
她嬌喘出聲,每一聲都讓人難以自持。
他把她困在懷里,用力親吻,唇齒廝磨,他問她,阿黎,原諒我了嗎,嗯
女子睫羽微顫,聲音孱弱,不細聽的話根本聽不出。
謝云舟不滿意,咬著她唇不斷問,阿黎,原諒我了嗎原諒我了嗎
她受不住,氤氳著眸子發出似貓兒般的聲音,那聲音之后,便是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謝云舟在夢里酣暢淋漓了許久,半夜醒來后,只覺得身和心都是顫的,看著空空如也的身側,再也不能入眠。
有些滋味,不能嘗,嘗過之后便不能忘懷,尤其是情動后的滋味,更是如此。
眼下便是其中之一,謝云舟捏著江黎的手指,越發舍不得松開了。
江黎在他勾人的眼神中回過神,輕咳一聲,想起他還握著她的手,忙抽出,壓下心底那抹不明的異樣,強裝鎮定道“謝將軍,你逾矩了。”
扶杯子便扶杯子,為何握她的手。
小人。
謝云舟不知江黎心中想法,若是知曉的話,怕是會頂著小人的名頭做些更小人的事。
譬如,把她拉坐到腿上,雙手環住她的腰肢。
再者,挑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紅潤的唇。
更甚,把她扣在軟榻上,附著她耳畔說些小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