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卿去了反倒像個外人,還得看她的臉色。
這事說起來怪江昭,也不怪江昭,為何說怪呢
他的府邸連個人都攔不住,不怪他怪誰。
為何說不怪呢
因這段日子江昭領旨去了外省辦差,燕京城的事他一概不知,臨行前他把府里事宜囑托給何玉卿了,還把府里銀庫的鑰匙給了她,他什么心思昭然若揭,就差明說了。
可何玉卿到底同趙云嫣不同,沒趙云嫣那般不要臉面,不管不顧跑進人家府里,指東指西的,像是在自己家里那般隨意。
江黎聽完,站起,“走,去看看。”
江黎是江府的二小姐沒人敢攔,也沒人敢說什么,今日湊巧,趙云嫣也在。
趙云嫣見她來,含笑迎上來,“阿黎來了,快,快坐。”
江黎沒理會,徑自坐下。
趙云嫣命婢女端來茶水,“阿黎這是龍井,嘗嘗看。”
江黎開門見山道“你為何在這里”
“我為何不能來”趙云嫣反問道。
“你同我兄長已經和離了。”江黎提醒,“這里不是你該來的。”
“和離了可以復合嗎。”趙云嫣輕抿一口茶水,咽下后道,“就像你同謝云舟那般,不也是和離了么,他不是還照樣去的府邸。”
這話似乎在質疑江黎的名節。
“我們如何是我們的事。”江黎道,”外人無權過問。”
“那我同你兄長的事也輪不到你過問。”趙云嫣道,“時辰不早了,你還是請回吧。”
“趙云嫣,你真當這是你的丞相府嗎。”江黎已經不是昔日那個唯唯諾諾任人欺負的江黎了,她怒拍桌子站起,“請你離開。”
趙云嫣愣了須臾,隨后道“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便讓人請你走。”江黎輕嗤,“不過,真要那般做的話,你的臉面也不會好到哪去。”
“江黎你別太過分了。”趙云嫣冷聲道,“我日后可是這江府的女主人。”
“你”江黎嗤笑,“我兄長允了嗎”
“他”
“我兄長不會允的。”
趙云嫣被堵的無話可說,但又不能不說,不然她會氣死,“江黎,我當你是江昭的妹妹與你寬容,你要是再咄咄逼人,別怪我不客氣。”
“那我倒要看看你想對我如何不客氣。”
“來人,把江黎趕出去。”
還真有人從不知名的地方竄出來,一看這些人江黎便認出不是江府的下人,應該是相府的人。
他們慢慢逼近。
江黎不卑不亢,動都不動,怒斥道“我看你們誰敢”
一行人被江黎的氣勢嚇到,突然不知要不要繼續了,趙云嫣道“愣著干什么,快把人趕出去。”
氣氛正緊張時,有人從外走進來,“我看誰敢”
那人著一身紅色蟒袍,頭戴烏相帽,闊步走來,日光淌到他臉上,勾勒出他清雋的五官,臉部線條深邃,眼神犀利。
江黎輕喚道“謝云舟。”
謝云舟走近,站定在江黎身側,不怒而威道“退下。”
沒人再敢動一步,躬身退下。
趙云嫣擺著手叫人,“欸,別走啊,回來,快回來。”
可惜,沒人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