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不怪江黎怪誰
便說上次她缺銀兩了,朝她要些,她也推三阻四,這樣的江黎更是可恨。
趙云嫣鉆進了牛角尖了,不反思自己的原因,把所有的不如意都歸在江黎身上,看到江黎好,她便不好,她便想做些什么。
這才有了同江藴的合作。
只是江黎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個姓張的廚子不是江藴自己找上的,是她,因為老張的母親同她府里的管事有親屬關系,一來二去,她便同老張有了往來。
那藥也是她給老張的,江藴那個笨女人,一個江黎都搞不定又如何來搞定其他人。
還不得是她。
趙云嫣一邊銷毀著同江藴往來的書信,一邊對跪在地上的婢女說道“去,看看那孩子為何一直哭,煩死了。”
若不是父親不愿意,這孩子她是要送人的,畢竟與趙云嫣來說,他是恥辱。
早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若說狠心,還是趙云嫣更狠心。
一波一波的事擾得江黎困乏,加之她毒發,精神越發得不好,懨懨的,不太想動。
荀衍一早來看她,見她氣色不好,抬手摸摸她額頭,隨后問道“還有哪里不適”
江黎強顏歡笑道“除了困外,沒有了。”
銀珠端著湯藥走過來,“小姐這兩日都未曾好好用膳。”
自那日被江藴強行灌了湯藥后,江黎一點胃口也沒有,看到吃食便想吐,人又清瘦了很多。
荀衍睥睨著她,“不用膳可不行,阿黎有何想吃的,我去給你做。”
荀衍臉上的笑像是能治愈一切似的,江黎單是看著心情便覺得極好,“衍哥哥做什么都好。”
“做面如何”
“好。”
“那你等著我去做。”
荀衍不只做了面,還燉了雞,江黎身子弱沒去廚房看,銀珠去打下手,回來后說道“荀公子好厲害,拿筆的手做起飯來一點都不含糊。”
她開始繪聲繪色講荀衍如何殺雞,如何清洗,一步步說的很詳細。江黎聽著臉上的笑意一直沒下去。
不知是心情變好的原因,還是荀衍廚藝了得,她破天荒的多吃了些,金珠銀珠對著荀衍一通感謝。
“多虧荀公子,不然小姐今日又無法用膳了。”金珠說道。
“還是荀公子廚藝好,”銀珠道,“要是可以,真希望荀公子多給小姐做幾日,那樣小姐的身子便可以養好了。”
荀衍淡笑道“別說幾日,便是一直做都可以。”
江黎含笑道“衍哥哥又說笑了。”
荀衍知曉江黎聽懂了,也不逼她,挑眉問道“阿黎明日想吃什么”
江黎淡笑道”衍哥哥不要聽銀珠亂講,你有自己的事要忙,哪里有空閑日日來我這做飯,明日不必來,放心我會好好用膳的。”
“不麻煩,是我想來。”荀衍道,“你若不說,那我做什么你便吃什么。”
江黎沒在膳食上多說,她不想成為荀衍的負擔,他有諸多事要忙,哪能一直顧著她。
等荀衍走后,江黎微慍道“銀珠,下次不可這般同衍哥哥講話。”
銀珠抿抿唇。“是。”
第二日,江黎剛一睜眼便聞到了飯香,同昨日的不同,今日的更清香些,她起身,邊更衣邊道“又換了廚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