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藴含笑道“我燉了湯,想給阿黎送去。”
“阿藴對阿黎當真是極好。”江昭已經看不見其他,滿心沉醉在江藴已改,姐妹和睦的假象里,看到江藴手上的紅痕,驚訝道,“你手怎么回事”
“不小心燙的。”江藴含笑道。
“燙的”江昭快步上前,拿過她手中的碗盞,讓她去一旁站著,“你別動,我來。”
他把湯裝好,放食盒里,柔聲道“我給阿黎送過去。”
江藴正求之不得呢,她送的江黎一定不會喝,但江昭便不一定了,江黎最是心疼江昭,怕是看到他拎著食盒去,會立馬接下,悉數把湯喝完。
江藴腦海中浮現江黎倒地的畫面,笑得有些瘆人。
江昭輕喚了她一聲,“阿藴。”
江藴斂去那些不好的心思,指著食盒,叮囑道“兄長記得要讓阿黎喝了,最好都喝完。”
接著她又道“最好不好告訴阿黎是我做的,我怕她不喝。”
江昭知曉江藴心意,安撫道“別急,阿黎會想通的,她會明白,你同我一樣都對她極好。”
江藴輕點頭“嗯,沒急。”
江昭出府時,江藴再三叮囑,“哥哥,趁熱給阿黎送過去。”
“好。”江昭說完,提袍上了轎子。
江藴看著遠行的轎子并未進府,而是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直到有人走來,悄悄給了她什么,她握在掌心攥牢,隨后才轉身走了進去。
一個上午她都在等著好消息,只是一直未收到任何關于江黎的消息。
后來,江藴才知曉發生了何事。
也是巧合,江昭轎子走了沒多遠,抬轎的轎夫手一抖,沒握緊,轎子跌落到地上。
江昭受了些驚嚇,其他倒是無礙,就是可惜了適合里的湯,給灑了出來。
他拿起適合打開,垂眸看了看,灑了一半多,也不好再給江黎送過去,想了想,他吩咐轎夫去了慶春樓,訂了江黎最喜歡喝的八珍雞湯,叮囑店家早些送過去,還留了信箋,說明湯是江府送的。
他本欲點名是江藴送的,可又怕江黎不喝,留的是他的名諱,這般,江黎肯定會喝了。
至于他手里這湯,江昭隨手給了路邊的流浪狗,看著狗子喝的歡實,他嘴角溢出笑意。
本想等著狗子喝完了再離開,誰知巧遇了同僚,遂,兩人一起朝宮里走去。
他走后,方才還歡實的狗子,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掙扎沒多久,便死了。
有人路過巷口看見死掉的狗子,謾罵出聲“到底哪個殺千刀的給狗子喝這些,真是黑心肝。”
“該遭天譴。”
好的不靈壞的靈,今日的江昭還真遇到了事,被天子訓斥了一頓,江昭從宮里出來心情懨懨的。
別苑里,江黎原本是要去糧鋪的,只是一早醒來頭暈暈的,胸口也悶悶的,她擔憂是毒性發作,遂,哪里也沒去,乖乖呆在了府里。
何玉卿知曉她擔憂什么,早早派了人來告知,說糧鋪的事她不用擔憂,荀公子和謝將軍都派了人來幫忙。
一切順利,只待后日開張便可。
江黎聽后,淡笑點點頭,讓人退了下去。
“小姐這下可以安心喝公子送的八珍雞湯了吧。”銀珠把湯端上來,“這雞湯都熱了好幾次了。”
江黎接過碗盞,剛要喝,下人來報,荀公子派人過來了,江黎示意讓人進來。
來人是阿川,一向拎劍的人手里拎著食盒有些許違和,江黎問道“這是”
阿川道“是公子命我給小姐送來的。”
“送的什么”
“慶春樓的八珍雞湯。”
“”江黎同金珠銀珠對視一眼,心道,莫不是荀衍同兄長商量好的,不然,怎地今日都送八珍雞湯來了。
誰知后面還有更巧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