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是真的氣,眼神里好像帶著刀子,垂在身側的手指用力攥緊,直到痛意傳來,她才松開。
“行了,氣有用嗎”后方傳來一道女聲,江藴轉身去看,趙云嫣款款走上前,壓低聲音道“既然咱們討厭的是同一個人,不如聯手如何”
江藴便是在無恥也看不上趙云嫣這般行徑的人,一臉嫌棄道“誰要跟你聯手。”
“江藴,你是不是以為你是什么清白的人,”趙云嫣從袖子里拿出一物扔江黎懷里,努努嘴,“這你見過吧”
這是江藴不愿提及的往事,為了能討口飯吃,她委身在了那個無恥的男人身下,還把自己的玉佩給了他。
趙云嫣扔給她的,正是那塊玉佩。
這塊玉佩被那個男人拿去典當行典當了,正巧趙云嫣也去典當行給遇上了,然后她把玉佩搞到手。
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趙云嫣識的這塊玉佩,這玉佩是江昭給江黎的陪嫁之物。
趙云嫣這人很壞,所以在她眼里幾乎沒有好人,旁敲側擊后,她問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便一直等著江藴現身。
老天爺助她,今日遇到了江藴。
江藴臉色暗沉如黑夜,冷聲道“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樣。”
趙云嫣笑笑“放心,我說的事你肯定喜歡聽。”
何玉卿是后來才從金珠的口中得知江藴去攔江黎的馬車了,當即茶水也顧不得喝,拉起江黎的手左瞧右瞧,“你有沒有怎么樣江藴有沒有對你做什么她這次回來很奇怪,裝著一副賢惠的模樣,可眼神很”
何玉卿也說不清,就是眼神很冷,很犀利,挺嚇人的。
“我沒事。”江黎淡笑道,“放心,她不敢拿我怎么樣的。”
“那可難說,”何玉卿道,“她那樣的人什么事做不出來,你不是說那年是她把你推下水的嗎。那會兒你們才多大,她的心思已經那么壞了。”
“反正你得防著她點,不能讓她近身。”
“好,防著她。”江黎寬慰道。“不讓她近身。”
何玉卿見她態度隨意,喚來金珠銀珠,叮囑道“不要讓江藴靠近你家小姐。”
金珠銀珠回道“是。”
何玉卿又道“一次都不行。”
金珠銀珠道“放心,奴婢們不會讓大小姐傷害到小姐的。”
何玉卿站在窗欞前朝外看去,還尋思起了別的,江黎見狀打斷她,“我院里護衛夠多了,你不要再想塞人進來。”
被看出來了,何玉卿也不好再提,抿唇想其他辦法。
江黎問道“對了,讓你收糧收的怎么樣了”
提起這事就不能不夸夸荀衍,多虧有他,糧食收購的才非常順利,且價格還相當低。
何玉卿道“收了一半了,等著明日再送來些。”
她瞇眼笑笑,“這事你要好好謝謝荀衍了,若不是他,不可能這么快的。”
江黎點點頭,“衍哥哥那確實需要好好謝謝。”
每次她有事都是他出手幫忙,這份恩情她會記一輩子的。
何玉卿眨眨眼,“你打算怎么謝以身相許”
江黎伸手推了她一把,“亂講。”
“這哪是亂講嗎,你也說了荀衍很好。”何玉卿手肘抵在桌子上,托腮凝視著江黎,“既然那般好,以身相許又何妨。”
江黎挑眉,朝后喚了聲“兄長。”
想起江昭,何玉卿臉色倏然變紅,怯怯朝后看去,聽到江黎笑聲才知道她被騙了,“好啊,你敢騙我,我撓你。”
江黎怕癢,笑著起身避開。
兩人玩鬧時,荀衍走了進來,“這么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