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黎把人叫來,把證據扔他面前,問他是何原因
伙計聲淚俱下傾訴起來,原來是家里老母親生了病,一時又拿不出銀兩看,便動了偷拿藥材的心思。
他連連叩首,說此事只和他一人有關,請江黎放過他老母親。
人心都是肉長的,江黎不忍見他難過,命金珠取出些銀兩交給他,并叮嚀,下次不可再犯。
那人跪地叩首,說江黎是好東家,是活菩薩。
江黎示意他起來,趕快拿著銀兩去給他母親找大夫看病。
金珠看著那人遠去的背影說道“小姐,真是心善,將來一定會有好報的。”
將來有沒有不知,反正眼下是一件事接一件事。
江黎離開藥材行回別苑時遇到了趙云嫣,還是曾經江藴堵她的那個巷口,這次換成了趙云嫣堵她。
金珠掀開布簾,江黎探出身子問道“趙小姐有何事”
趙云嫣生活過的很不如意,帶著孩子回了趙家,家里兄弟對她諸多苛責,都覺得她讓趙家丟臉了,對她很是不好。
她又沒有錢財傍身,捉襟見肘,過的很落魄。
這幾日得知江黎從曲城回來,便試著來堵她,還真給堵上了,她是來找江黎借錢的。
也可以說是要,因為她沒打算償還。
“我需要銀兩,你借給我。”趙云嫣說道。
江黎含笑睥睨著趙云嫣,只當她是在說胡話,連理會都不想理會,喚了聲“劉叔,走。”
車夫揚起馬鞭作勢要走。
趙云嫣上前攔住,“江黎你不能走。”
江黎的聲音隔著車簾悠然傳來,“為何”
“因為我這里有你想知曉的事。”趙云嫣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定定道,“是關于你身世的。”
江黎的身世一直是她最掛牽的事,兄長不是說,他曾經聽母親講過她在襁褓中時曾有一封書信,是他親生父母所留,只是后來不知何故遺失了。
聽母親講,她親生父母也是極愛她的,只是形勢所迫才不得已而為之。
放下的車簾再度挑起,映出江黎那張白皙如玉的臉,光影綴在她眸底深處,倒映出一團團光暈,像是染了別樣的色彩。
“你說什么”
“我說”趙云嫣抬腳邁進,“我這里有關于你身世的消息,你要不要聽”
江黎當然想知曉,“條件”
趙云嫣“一百兩。”
一百兩不是小數目,江黎手里沒有那么多,加之,她并不確定趙云嫣話里的真偽,倘若她是誆騙她呢。
“五十兩。”江黎說道。
“江黎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機會。”趙云嫣輕哼道,“你若是不想知曉,那這事便作罷。”
談事情最忌諱沉不住氣,江黎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既然如此,那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曉。”
說著,示意金珠把車簾放下。
“等等。”趙云嫣道,“五十就五十,不許再少了,你何時能給”
江黎道“明日。”
趙云嫣壓下不快,“好,那我便等你一日,明日這個時辰還是在這里。”
金珠看著趙云嫣走遠,問道“小姐,你真信她說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