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木簪是他花費幾夜才雕刻好的,他手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痕便是雕刻簪子時所致。
眼睛都快廢掉了,才把木簪做好。
這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以后還會有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
謝云舟想,他要把曾經虧欠江黎的那些,一一補回來,要讓欺負過阿黎的人,也嘗到同樣的苦楚。
無論那人是誰,便是謝家人也別想避過。
幾日后,謝馨蘭成了第一個挨刀的,她就是想不明白啊,明明她最近乖得很,為何哥哥還是不由分說罰她跪祠堂。
謝馨蘭當然不服氣了,她又沒做什么憑什么跪祠堂。
謝云舟甩出一摞紙張扔她面前,“沒做什么那你好好看看。”
謝馨蘭拿過紙張一一看起來,越看臉越沉,接著便抽抽搭搭哭起來,“哥哥,我知錯了。”
那些紙張上面寫著這些年來謝馨蘭對江黎做的那些大不敬的事,包括她命丫鬟把簪子偷放書房陷害江黎的事,當然這不算主要的,主要的在后面。
自江黎離開燕京去曲城后,她曾數次派人去江黎的鋪子鬧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去的次數多了,總會影響店鋪的生意。
可掌柜礙于她將軍妹妹的身份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她折騰。想著折騰累了,她總能消停消停,誰知她變本加厲,越發不成體統。
掌柜也是被謝馨蘭攪得焦頭爛額,姑奶奶們折騰起來真是防不勝防。
其實,這些事不是謝馨蘭一個人做的,她膽子小哪敢做這些,王素菊也參與其中。
再者謝老夫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她鬧,總歸,她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尤其是江黎,更不要指望能好過。
謝云舟只說了一句“給江黎去賠罪。”
謝馨蘭哭著說“不要,我不去。”
謝云舟不是來同她商議的,是告知的,若是她不自己主動去,那便是綁她也會把謝馨蘭綁到江黎面前。
這是他們謝家欠她的,一件一件來還清。
別苑里江黎身子已經大好,何玉卿同她說起了之前鋪子里遇到的事,撇嘴道“也不知道謝家人都是怎么管教孩子的,一個比一個沒禮貌。”
何玉卿說的是謝馨蘭帶人鬧事的事,她以為自己沒出現這事便查不到她身上,實則是太過天真了。
燕京城里左右也就這些人,抓了一個隨便嚇唬一下,便什么都知曉了。
江黎喝下湯藥,“真是謝馨蘭所為”
何玉卿道“是。”
江黎臉色微變,“那便去問問謝云舟。”
她還沒去問,兩兄妹一起找上門,進了大廳,謝云舟清冷一聲“跪下。”
謝馨蘭便不情不愿跪在了地上。
其實來之前謝老夫人拼死攔了,但沒用,謝云舟執意如此誰都攔不住,謝云舟原話是“馨蘭做了錯事就要認錯。”
謝老夫人還拿謝馨蘭年紀小不懂事這套搪塞謝云舟,若是之前的謝云舟大抵又會心軟,什么也不做便把人放了,但現在的他不會了。
沒有公理何以服眾。
謝云舟沒沒理會謝老夫人的話,把謝馨蘭帶來了別苑,欲交給江黎處置。
江黎今日氣色還不錯,臉頰紅潤,唇瓣上泛著光,“當真要交于我處置”
謝云舟道“是。”
“那好。”江黎道,“來人。”
門外的丫鬟走了進來,江黎淡聲道“掌嘴。”
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