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這般,謝云舟越擔憂,他命金珠去外間把常太醫請進來,隨后道“常太醫你快看看她如何了。”
常太醫診完脈后,說道“好多了。不過身子還是弱的很,你們不要打擾她歇息,先出去。”
謝云舟沒舍得離開,腿跪麻了,他便搬來椅子坐在床榻邊守著江黎,直勾勾盯著她瞧了一夜。
直到次日天大亮,他還那般保持著不變的姿勢睥睨著她,生怕錯過一點,之前他錯過太多次了,今后他再也不會錯過的。
好壞,都不會。
江黎悠悠掀開眸,第一眼瞧見的是謝云舟,他眼眸很紅,臉色是不正常的白色,唇很干,下巴處冒出胡茬。
看著很是憔悴,應該是一夜未睡的緣故。
江黎緩緩手,扯了下他的袖子,謝云舟抬眸看過來,見她醒了,一把抱住她,在她額間親了下,雀躍道“阿黎,你終于醒了。”
他親完立馬退開,江黎剛要說什么,金珠銀珠走了進來,放下手里的早膳,跪在榻前,哭泣道“小姐,您總算是醒了。”
上次也是這般好久才醒過來,這次也是看,金珠銀珠擔心的命都要沒了。
何玉卿聽聞江黎醒了過來,急匆匆跑了過來,見她氣色比昨夜好了很多,喜極而泣道“阿黎,阿黎,你醒了,你總算是醒了。”
她若再不醒,她可真不要活了。
江昭見江黎醒了,勾唇笑著說道“阿黎,下次不要再睡這般久了。”
江黎知曉他們在擔心她,噙笑應下“好,下次不睡這般久了。”
所有人里除了江黎外就數謝云舟氣色不佳,臉上一點血色沒有,白的嚇人,他怕嚇到江黎,撫著胸口慢慢退開。
走了兩步,便走不動了,腿一軟朝一側栽去,幸虧謝七眼明手快扶住他,謝云舟道“帶我離開。”
他這副樣子,真的不能給江黎看到。
“主子不再同二小姐說說話嗎”
“不了,先離開。”
謝七這一走,兩日未曾來別苑,江黎恢復如初,氣色也正常了,何玉卿不解道“謝云舟為何不曾來看你”
那日就他最急切,看到江黎病像是要跟誰拼命似的,怎么江黎人醒過來了,他倒不出現了。
難不成是發生了什么事
還真發生了事。
那日,謝云舟從別苑出來沒多久,便被人圍住了,他招惹的人太多,一時也不知道是誰要殺他。
無論是誰,他不能死,因為江黎還等著他的心頭血續命。
身子不適,不能戀戰,他給了謝七一個眼色,沉聲道“速戰速決。”
謝七道“是。”
對方人太多,他們只有兩個,解決起來麻煩了些,謝云舟中劍了,一劍刺穿的大腿,血突突流淌出來。
他也真是能忍,自己扯下一角,包裹住了那只受傷的腿,隨即又跟他們廝打起來。
人是都殺了,他們也沒好到哪去。
謝云舟昏迷了,昏迷前最后一句是“謝七,若是阿黎還需要心頭血,你來取。”
謝七一臉驚訝,這是死了都要給二小姐治病嗎,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