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做何
一個追,一個躲,正巧撞見可不就是眼下的情景。
原本江昭想多留片刻的,但見何玉卿在這,改口道“我想起我還有事處理,你們先聊,我先去做事了。”
“欸,兄長剛來就要走嗎”江黎攔住他,“不在我這用午膳”
“不了,下次再用。”江昭道,“是很急的事,做不好的話天子會怪罪的。”
江黎輕點頭“那好,等兄長下次來,我親自做些吃食給兄長吃。”
江昭道“好。”
言罷,他轉身離去,同來時慢悠悠不一樣,走時好似一陣風,看著很急迫。
江黎喃喃自語道“何事這般急迫。”
何玉卿有心想說什么,最終也未曾說出口。現下她終于明了江昭的心思了,躲避的那般急迫,怕是真不想見到她。
整個下午,何玉卿神情都懨懨的。
荀衍忙完正事來別苑看江黎,還帶了只兔子,說是買來跟上次那只作伴的,不然太孤單了。
銀珠附和道“對,人要成雙成對,兔子也要。”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何玉卿越發惆悵了,兔子都成對了,可她還是自己一個人。
這日還發生了件事。
下午,何家人上門來接何玉卿了,要她必須回去,細問下才知曉,是給她說了門親事,明日相看。
何玉卿自然是不樂意的,吵著說不走,拉拉扯扯間撞到了江黎,江黎就這么沒有任何預警的昏倒過去。
直到晚膳也沒醒來。
實在沒辦法,這事只能告知謝云舟,謝云舟來時把常太醫一起帶來的,診脈耗費了些功夫,常太醫說道“她身上的毒有攻心的跡象,要趕快施針才好。”
謝云舟附和道“那便趕快施針。”
常太醫又道“施針時她身子會不適,我需要一個人幫我。”
“我來。”
“我來。”
謝云舟與荀衍同時出聲,且兩人互不相讓,氣氛焦灼時阿川尋上門,對著荀衍耳語一番,荀衍看了眼昏迷的江黎,沉聲道“阿黎如是有什么,我不會放過你的。”
荀衍聽聞了那日謝老夫人帶人來鬧得事,心里正窩著火呢。
謝云舟回視著他,定定道“我有事也不會讓阿黎有事。”
荀衍道“最好是這樣。”
荀衍之所以離開,是因為尋找解藥的事有了眉目,屬下來報,尋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荀衍不想錯過任何線索,他需親自去看看。
他前腳走,常太醫后腳給江黎施針,確實如他所言,很痛苦,江黎一直在囈語。
謝云舟很是心疼,眼睛都紅了,問道“常太醫可有減輕她痛苦的方法”
常太醫道“尚無。”
謝云舟見不得她如此難過,跪在榻前抓過她的手,輕輕安撫,許是太痛,江黎牙齒咬得很緊。
謝云舟怕她咬傷自己,趁機把手指伸進她口中,柔聲道“阿黎,咬我。”
昏迷中的江黎夢到自己在被火烘烤,她沒有辦法閃躲,只能用力咬著什么,死死的,用盡全力的咬著。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她的痛苦。
她咬得真的挺用力的,不多時,謝云舟手指溢出血,可他面色如常,依舊輕聲細語哄著“沒關系,想咬便咬。”
“放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