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舟。”江黎沙啞的喚了一聲,然后沒等人走近,再次昏睡了過去。
即便過去了幾日,謝云舟依然很怕,那日幸虧最終把江黎喚醒了,不然她怕是
謝云舟不敢細想,掩唇輕咳兩聲“謝七,把口供拿過來。”
謝七呈上口供,說道“主子,你身子不適還是先歇歇吧。”
謝七滿眼都是對謝云舟的心疼,為何會如此呢
還不是因為前幾日,江二小姐陷入到幻象中,他們主子剜心取血救她的事,一夜連取了兩次。
子時那會兒她是醒過來了,可他們主子差點沒了命,真真是差一點,金珠如是晚一點拿出續命丸,他們主子就真掛了。
不過這續命丸孩子很如常太醫所言,不能亂服用,你看他們主子服了幾日了,身子還沒好利落,不時咳血。
謝七這幾日的心情真是不好形容,對江黎的埋怨又多了幾分,她怎么就不能保護好自己呢。
她若是再折騰下去,她能不能活不知,但是主子是一定不能活了。
謝七轉身端來補血的湯藥,“主子,喝藥。”
謝云舟眉梢皺起,一臉嫌棄,“先放那,晚點我會喝。”
“大夫說了要趁熱服下,”謝七把碗盞往里推了推,“藥涼了藥效會減半,主子還是趁熱喝吧。”
謝云舟口中還有上次湯藥的苦腥味,蹙眉剛要拒絕,謝七道“主子日后還要救二小姐呢,若是不快點養好身子,萬一二小姐再毒發可怎么辦難不成主子要眼睜睜看著二小姐死去。”
謝云舟“”
不能提江黎,提到江黎謝云舟什么原則都沒了,他現在把自己當成江黎的救命藥人,單是為了江黎他也會好好活著。
遂,端起碗盞一飲而盡。
喝完放下碗盞,問道“她可好”
“她哪個她”謝七明知故問。
謝云舟瞪眼,“你說呢”
“哦,二小姐啊,”謝七撇嘴,“好的不得了,這幾日一直同荀衍在一起。”
謝七掰著手指一件一件說給謝云舟聽,“他們去放了紙鳶,去看了皮影戲,還去茶樓見了說書先生,二小姐特意點了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讓說書先生說與她聽,他們還去了曲城最有名的酒館,點了菜喝了酒。”
“聽聞荀衍還帶著二小姐策馬游街來。”
最后這件不知是不是真的,謝七也是聽人說的。
謝云舟臉上的血色褪盡,喃喃自語道“她不愿同我一起放紙鳶,不愿同我一起看皮影戲,不愿同我一起用膳喝酒策馬游街,卻愿意同荀衍一起,謝七,你說這是何故”
謝七口直心快,直接說道“能是何故,二小姐喜歡荀衍。”
言罷,謝云舟胸口好像又挨了一刀,連謝七都能看出的事,他卻一直不愿意承認。
是啊,她喜歡荀衍。
可,即便這樣,他也不愿意放手。
謝云舟問道“那她今日做什么”
“在府里沒出來。”謝七回道。
謝云舟看了眼案幾上的公文,淡聲道“你去備馬,一個時辰后咱們去周府。”
一個時辰足矣看完這些公文。
“是。”謝七想起一件事,說道,“主子,王員外方才派來人送來請帖,邀主子后日赴宴,說答謝主子幫他尋回愛女尸身,咱們去嗎”
謝云舟道“去,正好我也有事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