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面向覦一眼,心一橫說道“就是那夜我們看到表小姐你昏迷了,然后有人在救你。”
“救我”江黎問道,“何人在救我”
“就是謝”
話還未說完,遠處有人叫他們,“還不滾過來,想被趕出府是不是”
那倆人不敢耽擱,急匆匆朝前跑去。
江黎問金珠,“我中毒是誰在救我”
她只知道自己每次昏迷都同所中的毒脫不了干系,但一直不知是誰救她的。
剛那兩人說“謝”,難道是謝云舟
金珠吱吱唔唔道“小姐起風了,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對,回去吧。”銀珠附和。
江黎打量著她們又問了一次“到底是何人救我的”
金珠“是”
銀珠“是”
“何人”
“是將軍。”
金珠先說了出來,“小姐所中之毒除了將軍外無人能解”
“謝云舟”雖然猜出可能是他,但親耳聽到還是讓她為之一振。
“他是如何救我的”
“是是是用心頭血。”
江黎“”
謝云舟又三日未曾出現,第四日下午來的萃雅苑,彼時江黎正在教小表妹刺繡,“好,對,不錯,好,很好。”
日光垂落到她臉上,投下淡淡的影,杏眸漾著光,紅唇光澤誘人,冷不丁看過去越發顯得嬌艷美麗。
她頭微微偏著,隱約映出側頸,如玉般白皙的肌膚晃得人心顫,丁香耳垂上掛著耳墜,風襲來,耳墜輕輕擺動。
她唇輕勾,手指落在了那副繡品上,“這個地方最好用金色絲線,色差大些顏色會更鮮明”
謝云舟自從看到她后便什么也看不到了,直勾勾鎖著她的身影,緩緩走近,負在身后的手無人注意時慢慢束緊。
他從未這般局促過,確切說,見到金珠后他便開始局促了,金珠是來傳話的,說她們小姐要見他。
謝云舟很欣喜,“阿黎當真要見我”
金珠道“是的,請將軍的了空閑去趟周府。”
謝云舟帶著忐忑的心赴約了,他不知江黎找他做什么,無論做什么,只要能見她便好。
“阿黎。”他輕喚一聲。
江黎緩緩抬起眸,睨著他看了片刻,隨后對表妹說道“我有事要先忙,你自己回去繡可好”
表妹輕點頭“好。”
走時還看了謝云舟一眼。
謝云舟沒太在意,他一直在看江黎,隨后金珠銀珠也退了下去,江黎走近,輕軟聲音里透著一抹堅定,似那突然奏起的琴聲,繚繞,且讓人癡迷。
謝云舟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她問“一直以來都是你在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