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代的我哪次沒辦妥。”男子嘿笑著湊過來,堵著她唇親了好久,隨后打橫抱起她,朝里間走去。
木板床傳來咯吱聲,她道“等等。”
男人顯然是等不及了,一把扣住她的手,咬著她唇說道“先喂飽了我,之后你想說什么便說什么。”
再之后,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許久后,男子喚了聲“阿藴。”
江藴一把推開他,從床榻上坐起,撈起地上的褻衣穿上,淡聲道“我還有事要你去做。”
男子從身后抱住她,在她頸肩親了親,“好,什么事你說。”
江藴對著他耳語一番,男子笑得很壞,“沒想到你如此壞。”
“那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江藴問。
男子探出舌尖輕舔了下唇瓣,“要啊,當然要。”
言罷,他再次抱住江藴,與她又纏綿了一番,離去時已經到了三更天。
江藴動也不動的躺在木板上,眼睛直勾勾睨著頭頂,聲冷道“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江昭打了聲噴嚏,起身關好門窗,折返時看到了桌子上的膳食,那是晚膳前何玉卿親自送來的。
這幾日都是她在陪著他,他竟不知她酒量那般好,舞跳得也好,她翩翩身姿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指尖輕顫著緩緩伸出手,即將碰觸到什么時,又縮了回來,定睛去看,眼前哪有人影,方才看到的分明是幻想。
江昭不知,原來他也會有這般沉醉的時候。
須臾,他又想起了趙云嫣,胸口頓時悶悶的,他自認對趙云嫣愛護有加,但凡她要的,他都會給,她想的,他都會去做。
可為何,到頭來她還是背叛了他
且,還是這樣不堪的背叛,江昭真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實在睡不著他去了書房,揮毫寫下了一張張字,直至天明才停歇。
手指脹痛的動彈不得。
江黎不知江昭這邊怎么樣,她在經歷了惡夢,被壞人追殺后,心情總算從心悸到了平穩。
這幾日難得的好了些許,無事的時候拿出琴來彈,她琴藝很好,只是成親這三年疏于練習生疏了些。
剛碰觸上時,有幾許生疏感,等聽到琴弦撥動的聲音后才漸漸熟悉起來,一首鳳求凰彈得淋漓盡致。
當即引得眾人駐足聽起來,謝云舟剛巧路過,頓住步子,站在艙外聆聽了許久,心隨著琴聲忽上忽下,像是連綿起伏的山脈,溝壑蜿蜒曲折。
他的心就這樣一寸寸沉下又升起又沉下,眸光里除了江黎再也看不到其。
晃神時又有蕭聲傳來,琴蕭和鳴,當真是佳作。
謝云舟征愣看著荀衍站定到江黎身側,同她一起合奏,下沉的心便再也沒有浮起,就那么一直下沉一直下沉,好似低到了塵埃里,摔的粉碎,無從撿起。
那抹難言的憂傷充斥在心間。
謝云舟喉嚨燃起了火,灼燒的他痛苦不堪。
好不容易等他們談完,謝七說道“一小姐我們將軍也會,你要不要同我們將軍合奏一曲”
江黎連考慮都沒考慮,直接拒絕“我乏了,算了吧。”
同荀衍合奏便有力氣,同他便乏了,當著是厭煩至極。
謝云舟落寞轉身離開,他步子邁得很慢,背影透著一抹蕭索感,像是秋末那株落了葉的樹,孤零零的矗立著。
任風肆意吹打。
走出幾步,后方傳來聲音,“謝云舟。”
是江黎在喚他,這一刻,謝云舟好似重新活了過來,周身的力氣瞬間回籠,他快速轉身走過去,站定在江黎面前,問道“阿黎,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