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不松開,刑罰便一直不停,他倒要看看,是他們的嘴硬,還是那些刑罰硬。
三個人里最胖的那個先松了口,說出了其他人的藏匿地點,謝云舟最恨有人欺騙他,他道“我會派人去捉拿他們,但若是你敢騙我,你會死的很難看。”
那人抖著唇說道“不不敢。”
謝七親自帶隊去的,很快抓到了兩個人,回來復命,說道“主子,跑了兩個。”
謝云舟手中拿著鞭子,鞭子上染著血,他冷聲道“他們跑不了。”
言罷,獄卒走來,對著他耳語一番,謝云舟臉色突變,扔掉鞭子揚長而去,離去前說道“打,給我狠狠打。”
若不是他們,江黎怎會中毒,都是他們的錯。
謝七不明所以,問道“主子出了何事”
謝云舟道“阿黎毒發了。”
這一路走來,謝云舟整個人都是緊繃的,他不斷乞求,求江黎堅持住,一定要等他回去。
馬兒飛速奔跑著,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謝云舟什么也顧不得,心中唯一的心念便是江黎。
路上有老人突然走了出來,情急之下謝云舟勒緊韁繩,馬兒受驚,他從馬背上跌了下去。
撞擊聲很大,落在耳畔讓人心顫。
謝云舟站起,噴出一口血,謝七過來扶他,他擺手,縱身一躍再次坐到馬背上。
須臾間,地上的那灘血跡被塵土掩蓋住,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有路邊渾身顫抖的老人知曉方才發生了什么。
他真怕方才那位爺摔出個什么好歹。
謝云舟后背受了傷,他非但沒停,還加快了速度,比平日用時少了一半,馬兒停在大門口,他跳下,邊跑邊對謝七交代“去準備碗、匕首。”
謝七道“主子,常太醫說了,若要再取血需一日后,不然你會有危險的。”
謝云舟停住,厲聲道“阿黎都快沒命了,我哪里還能顧慮自身安危,快去。”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軍令。”
謝七不能不聽,轉身向另一處跑去。
謝云舟跑著進了房間,問道“阿黎呢,我要先看看她。”
這個生死攸關的節骨眼上無人再敢攔謝云舟,金珠道“在里間。”
謝云舟跟著金珠進去,江黎情形比下午糟糕多了,臉蒼白,唇上無血色,眼瞼下都是烏青。
謝云舟指著她唇角的紅印,問道“這是什么”
金珠紅著眼睛道“小姐她她吐血了。”
吐血
謝云舟身體一個踉蹌,不說她無礙嗎為何也會吐血
眼下沒有常太醫,他們也無從探知為何。謝云舟收斂思緒,沉聲道“看謝七來了嗎”
謝七站在門口“主子,都準備好了。”
謝云舟示意金珠去拿,隨后說道“你們都出去。”
金珠有些擔心,“將軍要不我留下幫你。”
“不用。”謝云舟道,“出去。”
少傾,房門關上,謝云舟單膝跪在床榻前,伸手摸摸江黎的臉,柔聲道“阿黎,你別怕,我馬上便救你。”
江黎似乎聽到了他的話,指尖微縮了下。
他勾唇笑起,“等我。”
“嘶”一聲,他一把扯開胸前的衣衫,露出泛著綻紅的傷口,舉起刀子對著胸口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