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好想她。
真的好想。
謝云舟固執的不愿離去,就那么直挺挺站在庭院中,等著江黎喚他,他想,興許興許阿黎會見他呢。
他不能走,他要等著見阿黎。
然,愿望終還是落空了,他足足等了一個時辰,都未曾有人出來喚他。
謝七勸說道“主子,咱先回吧。”
謝云舟固執的不走,“我要等阿黎。”
“江二小姐若是想見你早見了。”謝七道,“她怕是不想見你。”
謝云舟臉色暗沉,難堪至極,“那我也要等她。”
他相信只要他一直等下去,阿黎終會見他的。
又等了一個時辰,沒等來江黎要見他,先等來了天子的召喚,謝府護衛匆匆來報,說天子急召。
謝云舟不得不離開謝府去了宮里,天子見他神情倦怠,詢問了一二,得知事情始末后寬慰道“謝愛卿放心,朕會再次派人去尋解藥,一定給你尋到。”
謝云舟跪地叩首,“謝圣上。”
天子召謝云舟來是為了戰事,他把戰報給謝云舟看,問道“謝愛卿可有何良策”
謝云舟細細讀完,沉聲道“匈奴無故停戰,怕是有詐。”
“愛卿之意”
“戰。”
天子輕笑出聲“朕也正有此意,只是朝堂上那幫老臣主和,一直在上奏停戰之事。”
謝云舟道“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打了,臣之意繼續打下去,臣相信,此戰必勝。”
“好。”天子拍案,“那便繼續打。”
談完正事,謝云舟稍作停留后便出了皇宮,謝七一早等在宮門口,見他來,急忙迎上來。
“讓你辦的事可曾辦妥”謝云舟問道。
謝七道“已尋到那幾個人的住處。”
謝云舟眼睛微瞇,“今晚子時動手。”
謝七道“是。”
子時,一場抓捕悄無聲息開始又悄無聲息結束,那幾個原本要逃跑的匈奴人,怎么也沒想到會這般輕易被擒到。
更沒想到的是大燕朝的酷刑是如此讓人不堪折磨。
皮肉燒焦的氣味伴著哀嚎聲悠然傳來,聲嘶力竭的叫聲響徹整個牢房,謝云舟冷聲質問“說,毒是不是你們下的”
其中一人受不住酷刑,求饒道“求求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謝云舟還有更嚴苛的酷刑等著他們,他道“毒是不是你們下的”
“是。”那人殘喘掙扎片刻,再滾燙的鹽水再一次澆來時點頭承認,“是我們下的毒。”
聽到是他們下的毒,謝云舟再也耐愛不住,手中烙鐵按在了那人胸口,面目猙獰道“說,解藥在哪在哪”
那人一邊忍著疼,一邊斷斷續續道“無、無解藥。”
“胡說”謝云舟氣瘋了,一劍削掉他的右臂,問道,“快說,解藥再哪”
那人哀嚎道“無、無藥可解。”
之后無論怎么使用酷刑,答案都是一樣的,此毒無解藥。
謝云舟臉上都是血跡,眼睛通紅,手狠狠掐上其中一人的脖子,用力一擰,咔一聲,那人脖子一歪死了。
隨后他看向另外三個匈奴人,“你們想清楚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