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睨著他,在他含笑注視中,問道“你在這做什么”
“等你。”剛剛經歷過生死,一切都不一樣了,謝云舟不想再壓抑什么,“阿黎,我在等你。”
“等我”江黎又問道,“等我做什么”
謝云舟從馬背上躍下,徐徐走來,站定在江黎面前,輕聲道“阿黎,我想你了。”
幾日不見,變得越發大膽了,昔日他可從未講過如此這般親昵的話。
江黎打量著他,聲音寡淡道“謝云舟你莫要瘋癲。”
謝云舟那兩日發瘋她是沒看到,若是真見了便不會如此講了,畢竟那兩日他才是真的發瘋。
用頭撞墻,拿刀自戕,若不是阿九回來的及時,刀怕是已經穿過他胸口了。
那才是真的瘋癲。
在謝云舟眼里,只要江黎肯同他講話,無論講什么都好,他怕死了她的不理不睬,也怕死了她的毫不在意。
“阿黎,我沒瘋。”我只是太想你了。
江黎見他又逼近了一步,臉色暗下來,“謝云舟,你若是在這般,我可要叫人了。”
他知曉她府里有人護著,一半是江昭派來的,一半是荀衍派來的,江昭派來的那幾個倒是無所謂,只是想到荀衍也派了人來,謝云舟心情便有些許不好了。
他的人,何須荀衍的人照看。
“阿黎,你答應我件事好不好”謝云舟輕哄。
江黎未曾理會,他又道“近日還有外族人到燕京來,為你安危著想,不若我也派些人過來護你安全,可好”
“不好。”江黎想也沒想,開口拒絕,“我很好,不需要你派人來護。”
“我是擔憂你。”謝云舟聲音又放低了些,聽著越發輕柔。
“大可不必。”江黎憶起了往事,昔日的他對她不聞不問,可曾顧念過她的安危。
即便她真在他面前發生了危險,他顧念的也不是她。
譬如,那次落水,他第一時間救的并不是她。
再譬如,那次一行人外出遇到劫匪,他下意識救的也是江藴,至于她,他怕是連想都未曾想起。
江黎道“謝云舟別糾纏了,放下吧。”
謝云舟怎能放的下,她是他心上的人兒,若是把她放下,除非剖了他的心。
“阿黎,我錯了。”之前不能說出口的話,現下很輕易便吐出來,他柔聲道歉,“都是我的錯,我該死。”
江黎不想與他計較曾經,也不想再同他有其他的牽扯,張嘴剛要說什么,眼前突然一黑,暈了過去。
她暈的莫名其妙,謝云舟嚇得魂都飛了,一把抱起她進了門,派人急匆匆找來大夫。
大夫把完脈后一臉愁容,“小姐脈象時而緩時而急,像是有病又像是沒有,老朽也不無能為力了。”
然后是第二個大夫,第個,第四個
第五個大夫把完脈后,搖搖頭,“對不起,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謝云舟看著床榻上昏迷的人兒急紅了眸,猛地,他想起了一人,叮囑金珠照看好江黎,轉身步出門,親自去請人。
常太醫原本正歇著,后被謝云舟匆匆帶到了江家別苑,隔著帷幔他細細診脈,隨后眼睛大睜看向謝云舟。
謝云舟問道“常太醫但說無妨。”
常太醫滿臉愁容,聲音都是抖得,“謝將軍,江二小姐她”
“她如何”
“中了和你一樣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