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那日的真相,我真懷疑這是謝云舟故意設下的圈套,用自己的安危引出匈奴探子,然后趁機一舉殲滅。”
“仔細想想,謝云舟城府那般深,或許讓你刺他是假,抓捕探子是真。”
那日之后,江黎忙著店鋪的事未曾多打聽,或者就像她說的,她已經不在意了,他是死是活,她都不在意。
但,何玉卿怕她心里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思量許久后,還是把打聽出來的消息告知給了江黎。
她道“阿黎,你也不用再為此事擔憂了。”
江黎頓住,緩緩抬起頭,淡聲道“我沒擔憂。”
“是,你沒擔憂,是我在擔憂。”何玉卿還真擔憂了許久,她怕江黎被嚇到,也怕她心里會做他想,但現下看來,江黎一切都好。
她試探問道“阿黎,你原諒謝云舟了嗎”
那般瘋魔的人,怕是整個燕京城都找不出一個了,自己對著刀子插去,簡直太瘋了。
江黎放下手里的書,聲音還是那般寡淡,“沒了關系的人,談什么原諒不原諒。”
何玉卿懂了,這是還沒原諒呢,也對,江黎受了這些年的苦,哪是他掉幾滴血便能輕易揭過的。
他便是把自己捅成了馬蜂窩,江黎也不能那般輕易原諒。
“對,咱不能原諒。”何玉卿眨眨眼,“好了,不說謝云舟了,說說荀衍吧。”
“衍哥哥怎么了”
“若是讓你在眾多男子中選一個的話,你會選荀衍嗎”
何玉卿只是打個比方,她很好奇,江黎會如何選。
江黎搖頭“不會。”
何玉卿一臉詫異道“為何”
江黎道“我并非衍哥哥良配。”
何玉卿撇撇嘴,“真無情。”
話音方落,金珠進來,“小姐。”
江黎翻了頁書,淡聲道“何事”
金珠抿抿唇,“謝七來了。”
“”江黎愣了下,問道,“他來做什么”
“不知。”金珠道,“讓他進來嗎”
何玉卿也很想知道謝七來此做什么,努努嘴,“讓他進來吧。”
江黎思索片刻,點頭,對金珠說道“帶他去正廳。”
等見到謝七時何玉卿先發出了慨嘆聲,她指著地上的箱子問道“這是要做什么”
謝七躬身作揖道“這是我們將軍給江二小姐的。”
何玉卿走上前,彎腰打開箱子蓋,映在眼前的是擺放整齊的金簪,什么花式的都有。
牡丹圖案的,飛鳥圖案的,梅花圖案的等等。
她更詫異了,眨眨眼,“都是送給阿黎的”
謝七道“是。”
何玉卿默默數了下,有三十支呢,謝云舟這瘋病怕不是更嚴重了些吧。
江黎走近,垂眸看了眼,隨后說道“請謝護衛帶回去,并勞煩你告知你們將軍,我不要。”
“二小姐,這是我們將軍的心意。”謝七道。
“他的心意我就要收嗎”江黎面無表情道,“你還是帶回去吧。”
“將軍要我送,我只能送。”謝七執拗道,“二小姐若是不收,扔了便罷,左右也是你的東西,你愿意如何做便如何做。”
言罷,謝七沒再停留,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