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就地坐下吧。墓道口被堵死,古墓里空氣有限,我們也別去吵這些無關緊要的架了,保持情緒平穩,省點兒力氣等待救援吧。哦對了,救援人員早就到了,他們正在想辦法救大家出去。”
沈斯珩一邊說著,一邊帶頭盤腿坐下。
眾人聽了他的話,心底一沉,這才意識到他們還處在一個危機四伏非常惡劣的環境。
先不提之前兩次“地震”,就算接下來的時間里一直安然無恙,假使救援沒有及時趕到,他們都很有可能因為缺氧而死在這里。
意識到這一點,眾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覺得胸口發悶,呼吸也沉重起來。
大家面色一個比一個凝重,一時間無人說話,安靜地圍著昏暗的射燈坐下。
沈斯珩之前就擔心墓室內的空氣不夠用,所以進來就讓何裕祥把蠟燭熄滅了,換成了射燈。
眼下一直開著的這個射燈光線越來越弱,明顯是要沒電了。他干脆關掉暗淡的射燈,拿起手邊另一個射燈重新打開。
灰蒙蒙的空間重新被照亮,沈斯珩擺弄著射燈,語氣倒是挺放松,“動機的事情咱們放一邊,先聊聊你們到達這個房間的順序。”
彭彪的情緒平穩了下來,他盡量降低自己呼吸頻率,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我們倆是第一個到的,我們到的時候段爺已經死了,旁邊的臺子上還燃著蠟。”
喬罡睨了他一眼,“這么說你們嫌疑還是最大。”
“你他媽少放屁”彭彪沒忍住爆了句粗口,指著鬼市兩位老板說道,“我們剛到沒多久他倆就到了,我們哪兒他媽有作案時間”
齊老板擺擺手“別,墓道里黑咕隆咚的,我們可沒注意到你倆走在前面兒,更不知道你們比我們先到有多久。”
劉雁接著說道“我到的時候段興昌已經死了,他們四個圍著段興昌的尸體不知道干什么呢。沒多久喬罡就到了,最后就是你們四個人。”
沈斯珩“哦”了一聲,又問道“你們都是從哪個墓道出來的”
“我跟阿翠走的最左邊那條路,鬼市那兩兄弟也是從左邊那條路出來的。喬罡走的中間,劉雁走的最右邊。”
彭彪說完,又嘀咕一聲“我們走的那條是生門,沒機關。雖說金爺每次為了安全起見都會把所有機關都拆了,但我們總覺得走死門不吉利,就只走生門。”
“我明白了。”沈斯珩話鋒一轉,說道,“我們一案一案來,先說說金爺這個案子吧。”
“我記得之前喬總說隱約看到了一個黑影”夏瞳提議道,“不如我們先弄清那個黑影到底是誰吧,在那種情況下正常人都會想著自保,而那個黑影往死者所在的左耳室方向跑這行為非常可疑。”
劉雁立馬說道“肯定不是我,我一直在右耳室,何老板和喬總也聽見我的聲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