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啊,作為洗不干凈衣服的人,苗彩玉結婚后的臟衣服,無論貼身不貼身,都是給薛華安洗。
有丈夫幫她洗衣服,她不能半點家務不做,就幫著婆婆和小姑子干活了。
即使她不幫著干活,孫素蘭也不會生氣兒媳婦不洗衣服,畢竟兒媳婦看著就不太像愛洗衣服的人。
不是說她穿身上的衣服太臟,是覺得她看起來很不喜歡做家務。
苗彩玉確實不愛做家務,但她有良心,真心待她好的人,她會回以真心。
到了吃飯時間,薛華安坐在苗彩玉身邊,苗彩玉在爸爸動筷子之后,跟著動筷子吃飯。
她吃飯的時候不愛說話,尤其是一大家子坐在一起,更不好閑聊,于是專心吃飯。
在她吃完一碗飯后,不用婆婆說,自覺去添飯了。
之前婆婆或者華安都會主動問她,現在不用他們問了,她自己去盛飯。
又添了半碗飯,苗彩玉吃完半碗飯才滿足。
今天不是華萍洗碗,她就不留下來幫忙收拾廚余了,等華安吃完,和他一起回房間午休。“今天渾身酸痛,出去一趟比農忙還累
,華安,你給我敲敲后背。”苗彩玉趴到被子上。薛華安就脫鞋上床幫她揉敲“身上會不會留了淤青,要不要去周大夫那里買草藥敷敷。”“我也不確定有沒有淤青,不然你幫我檢查一下吧。”
他們屋里兩道門都已經關了,薛華安還真準備檢查她身上是否留有淤青。
苗彩玉配合他,配合著配合著,兩人就做了昨天晚上沒做的事情。
薛華安太暗了,看不出哪有淤青,晚上點煤油燈再看看。
房間兩道門,厚實的簾子,都是有用處的,大白天黑得像大晚上。
苗彩玉懶懶應了句好。
應完又說她也要給他檢查,畢竟她一路上沒提重物,重的東西全由他扛著了。
“我沒大事。”
苗彩玉“就讓我看看唄,我都被你看光了。”“我不是早被你看光了。”結婚前就看得很徹底了。“不一樣,以前是以前,今天是今天。”不能叫他混淆了。都聽你的。
“嗯。”苗彩玉眼皮子閉上,又睡著了。
她實在太累,吃飽就想睡覺。
薛華安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翻身平躺下來。他沒有午睡的習慣,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到時間喊彩玉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