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霖握住他委屈得發抖的手,安撫地拍了拍“好了,哭什么,你只是暫時哭,莊矣以后有他哭的,他哭一輩子。”
涂犖犖一頭霧水為什么”
涂霖“有些事你一開始不知道,那就最好永遠別知道。”
涂犖犖“家里要對莊矣出手”
他心里又急又慌,還要做出沉著應對的樣子講道理講邏輯“姐,莊矣是我前夫,你們打他等于打我的臉。”
涂霖嘆息“犖犖,你看你,賤到家了。”
涂犖犖把口罩拉上去,接他從眼里滾下來的淚“別總是說我賤,我只不過是愛上了一個一點都不愛我的人。”
涂霖撫摸弟弟的頭發,愛情是不可回收的垃圾,是個污染物。
涂犖犖抽咽,媽媽在世時,有一年也是這樣的冬天,她把他跟姐姐帶去偏遠林子里的木屋住。他就是在那里見到的莊矣。
那時莊矣已經在莊惘云身邊做事,而他還是跌跌撞撞學走路的小娃娃。
之后不久,他就沒有媽媽了。
媽媽曾經叫他和姐姐別對外說他們見過莊矣,認識他,和他有過接觸。
因此這世上除了他,姐姐,莊矣三人,沒人知道他們在小木屋里的短暫過往。
根據涂犖犖猜測,媽媽是因為莊矣才去世的,他試探過莊矣,從對方的神情變化中得到了證實。他也問過姐姐,她和他一樣不清楚其中緣由。
反正莊矣欠他。
這就是他時常拿出來道德綁架莊矣的東西。
姐姐卻說莊矣沒道德感,那他怎么綁的還是說,莊矣從始至終都沒被他綁成功過,只是制造出這個假象忽悠他
涂犖犖把嘴唇咬出血來“莊矣答應了媽媽照顧我,他出爾反爾,也不怕媽媽在天上看到了,去他夢里譴責他的不是。”
涂霖遞給他紙巾“姐不是說了嗎,莊矣沒道德心。”
涂犖犖拿紙巾擦了擦眼睛,大姐形容的莊矣跟他接觸的不像是同一個人,他認識的莊矣溫柔隨和謙和有禮,根本不是會做出背德事情的人。
但大姐在他心里是有一定的權威性的。他從小就怕大姐。
涂犖犖打探道“姐,你為什么說莊矣上不了莊惘云的床,還說他以后有哭的時候,要哭一輩子”
涂霖無奈“我不是告訴你原因了嗎,怎么還問。”
涂犖犖一臉茫然,姐告訴他什么了不就是打啞謎,叫他別有探索欲嗎。
涂霖憐愛地捏捏他的臉蛋“你好好發展你的事業,把一切交給時間,會有你想知道的答案出現。”
涂犖犖垂下紅腫的眼睛,時間又不是垃圾桶,什么都收,什么都管。
那晚他派人查了華城所有酒店和會所,沒發現莊矣,他還收買莊惘云的傭人,確定莊矣沒得到正確的紓解,只讓醫生注射抑制的藥物。
莊矣因此有了后遺癥,他心里過意不去,后
悔已經晚了,同意離婚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被他傷害的莊矣。
涂犖犖的心情五味陳雜,他干那齷齪事,卻把事情全都搞砸了,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那段強行捆起來的婚姻讓他變得低賤不堪,都不認識自己了。
其實他和莊矣初見很不錯。
而且他們之間還有媽媽,他們有共同的小秘密,莊矣至少會把他當弟弟看待,是他想要得太多,才會導致現在的局面。
涂犖犖慘淡道“姐,我想去國外玩音樂。”
涂霖隨你。”
涂犖犖不放心“你們真的不會對付莊矣”
涂霖心說,用不到涂家出手,他自己已經一筆爛賬。
“離婚了就別再去找他了。”
涂犖犖萎靡不振“我不會去找他的,已經離婚了,我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我頂多讓私家偵探跟著他,看他過得好不好。”
涂霖點他額頭“賤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