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告訴過你嗎”
“您說呢”
兩人對視一眼，隨后同時倒向沙發上，癱著。
過了會，柏嘉良又坐了起來，盯著秦唯西，“那你記憶中第一次世界熔爐熄滅是什么時候”
“這也是我相信你的原因，”秦唯西鄭重地抬起頭，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將碗推到了一邊，“在我的記憶中，第一次世界熔爐熄滅的確很模糊。”
一只手將碗推了回來，另一只手掏出了個小本子，“怎么個模糊法”
秦唯西又將碗推開了些，“在我的記憶里，第一次世界熔爐熄滅是要比奧普弗爾晚上一些的。”
碗被推回來，“所以是這一千年之間門。”
碗被推過去，“準確的說，我的潛意識里，覺得這是最近發生的事兒，但我就是想不起來。”
碗被端起來，柏嘉良喝了一大口，迅速在紙上記錄著，“考慮到你對時間門的概念，最近可以縮小到百年之間門了。”
“五十年吧。”秦唯西給了個準確的定義。
“五十年，”柏嘉良筆尖一頓，“不管是五十年還是一百年，那都是現任矮人王拉撒路了。”
她抬眼望向秦唯西，有些遲疑，“在你的記憶中，現任矮人王是他嗎”
“是。”秦唯西給出了極為肯定的答復，隨后眉又皺了起來，“難道他隕落了”
“他前兩天還給媽咪發了神諭呢，看神諭那接地氣的精神勁兒，不像隕落的樣子。”柏嘉良吐槽，將筆一推，“你看，所以就是你的問題，哪里來的第一次世界熔爐熄滅”
秦唯西低頭，思索了好一會。
“公爵大人，喝湯了。”
她無奈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皺起眉。
“有可能拉撒路的狀態確實不正常，但我們也不知道，我沒法去神界。”
“您可以問一問。”
“啊”
“問問阿忒若普斯啊”柏嘉良奇怪地看著她，“問問精靈教皇矮人王的情況，他們不是同事嗎”
“喔柏嘉良，你真是聰明。”
“這是您前些天干過的”
秦唯西悻悻摸了摸鼻子，掏出了小鐮刀，鐮刀末端的血色寶石再次閃爍。
這回阿忒若普斯很快就連接了通訊。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矮人王拉撒路肯定還活著。”阿忒若普斯的聲音從小鐮刀中傳來。
“壞消息是，他好像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