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排斥某些事,但從未想過將自己的態度強加到他人身上。
每個人對美好幸福生活的定義不同,她能接受的,別人不一定能認可,溫葉從未想過讓她們倆個留在自己身邊,從小姑娘做到老姑子。
然,桃枝聽后,很快拒絕“奴婢沒有,也不想。”
其實桃枝還有句話沒說,主要是怕溫葉罵她異想天開,她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可又不想嫁人。
是要孩子,還是不成婚。
桃枝考慮了好幾年,最終選擇了后者。
如果溫葉知曉她內心想法,一定會說桃枝,你投生錯時代了。
倒是云枝遲疑了一下,才道“奴婢還沒有想好。”
溫葉點頭“不著急,你們都還年輕,做事利落長得也好看,誰能和你們結成夫妻,是他們的福氣。”
桃枝這時說“我覺得前院的阿春長得挺清秀,云枝你想不想啊”
云枝再次紅臉,不顧溫葉還在,伸手就去捂桃枝那張亂說話的嘴。
溫葉笑了好一會兒,又道“你們眼光放長些,也可以不是府里的。”
云枝和桃枝前后應下。
她們確實不小了,也該考慮一下終生大事,是嫁人還是自梳。
主仆仨個,一路說笑打鬧,終于在酉時一刻到達蘭城。
進城后,按照陸氏給的地址,去到了徐景容放假時會歇息的小院兒。
蔣婆子前幾日收到消息后,今兒午時一過,她便坐在院中,一邊趕針線活,一邊聽外頭的動靜,時不時再去巷口觀望。
而隨蔣婆子一道過來的小廝阿實,已經駕車去書院接世子了。
陸氏是算著日子的,溫葉今天過來,明兒正好就是書院規定的每旬一次的半日假。
在蔣婆子切好肉菜,第三次去巷口,終于看到了有車轎朝巷子口的方向過來,出門在外,溫葉乘坐的只是普通車轎,不過蔣婆子認出了在前面帶路的護衛。
巷口有些窄,馬車只能一輛一輛進來,蔣婆子接過帶路的活,帶大家到達小院。
院子不大,好在陸氏有準備,寫信讓蔣婆子在附近臨時多租了兩個院子,正好隔壁一家前天搬走,隔壁院子大,能放好幾輛馬車。
房間也多,絕對夠住。
溫葉下轎后,蔣婆子就道“二夫人,您先回房休息片刻,世子很快就從書院回來了。”
做了一天的馬車,溫葉腰酸背痛,便同意了。
等她醒來之后,外面天都快黑了,溫葉起身穿戴完畢后,聽見外面院子里熟悉的話音,推門而出。
徐景容聞聲回頭,咧嘴一笑喊道“二嬸嬸”
溫葉應了一聲后,問“何時回來的”
徐景容回道“一刻鐘前,桃枝姐姐說二嬸嬸在休息。”
好幾個月未見,長高了,看著也比以前更結實,就是這膚色溫葉神色有些一言難盡,怎么黑成這樣。
溫葉開口問“你這幾個月真是在書院讀書”
她不禁懷疑。
徐景容頓時嚷道“二嬸嬸怎么連你也不信我。”
溫葉視線明顯地將他從頭掃到尾,道“你這副樣子,很難令人信服。”
徐景容只好和她也解釋一遍“我們書院后面有座山,前段日子農忙假,我沒回家是因為和幾位同窗一起上山,挖陷阱,弄點野物吃吃。”
溫葉依舊存疑“你想吃什么,寫信告訴蔣婆子便是。”
她可是帶著陸氏的任務過來,可不能放過一絲可疑的地方。
徐景容嘆氣道“和蔣婆子說哪有自己親自弄的有趣。”
他又不是缺那口吃的。
溫葉腹誹,她就不喜歡親自動手。
不過徐景容的這個理由也算勉強過關,她又問“你可有去過賭坊”
徐景容驚住,沒想過溫葉會問他這個。
“二嬸嬸,雖然我很頑劣,晚上遲遲不睡上課偷摸補覺,還扔紙團砸人,但是賭博我可從來沒沾過”
溫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