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嘉隨即開口“他是在說,你今日救他的事。”
溫葉恍然道“小事一樁,你要是想替他謝我,來點實在的。”
徐月嘉問她“你想要什么”
溫葉摸了摸有些空的肚子道“就先來碗炸醬面”
“小碗的就行。”她又補了一句,“剩下的等他不在了,再說。”
這叫子債父償。
一刻鐘后,溫葉如愿吃到了炸醬面,徐玉宣被香味吸引,在一旁看著,最后歪了歪腦袋不解道“晚上吃多,不好”
溫葉將醬和面徹底攪拌融合后,回道“母親說的是像你這樣的小孩子,母親已經長大了,等你長大也可以吃。”
徐玉宣扭頭看了一眼徐月嘉,后又扭回來,繼續問“那父親不吃,是也沒長大嗎”
溫葉拿筷子夾面的動作頓了頓道“你父親”
挺大的其實。
溫葉用咳聲趕走腦子里的顏色廢料,道“你父親也吃。”
她夾了一口面示意徐月嘉吃。
同時用眼神示意就一口,不算破你過晚不食的規戒。
徐月嘉無奈吃下。
徐玉宣見父親吃了,小眼神有些失落,只有他不能吃。
可他肚子是飽的,不能再吃了。
徐玉宣努力這樣說服自己。
溫葉迅速解決完炸醬面,重新漱了嘴。
這時徐月嘉也洗漱完畢,一家三口躺在一張床上,各自擁著一張薄毯,徐玉宣睡在中間,感受很是新鮮。
到亥時都不困,精神得很。
嘴里嘰里咕嚕的,時不時還要喊幾聲母親或父親。
溫葉打發徐月嘉道“不如郎君給宣兒念兩段文章”
折騰了一天,她都有些累了,這小子被咬了一口,怎么還如此精神。
徐月嘉思頓片刻,同意“也好。”
他起身下床,走出內室。
片刻后帶回來一本書,不明情況的徐玉宣還好奇望了望。
結果下一刻,就聽徐月嘉在他身側開始念“政者,正也”1
一頁還未念畢,徐玉宣就腦袋一歪,徹底睡過去了。
徐月嘉合上書,視線往里移,唇將要啟,卻見讓他念文章的人也睡著了。
他默了默,無聲合書放下,換了扇子。
感覺到有風吹過來,尚未睡熟的溫葉,突然睜眼,扭頭看了眼手執扇子的徐月嘉,視線緊接著往下滑,落向徐玉宣。
問了一句“他不會尿床吧”
徐月嘉揮扇子的動作,僵住,第一次用不確定的語氣回她“應該不會。”
溫葉頓時沒了困意,要是讓這小子在她床上畫一大灘地圖,她怕是也會有陰影。
溫葉想了想道“不若郎君帶宣兒去如個廁”
徐月嘉望著已經開始打酣的兒子,頓了頓,最終將人抱起。
徐玉宣被攪擾成半睡半醒的狀態,見父親抱著自己,小聲囈語“去哪里”
徐月嘉“帶你去如廁。”
徐玉宣閉緊兩條腿,說“宣兒不想。”
徐月嘉“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