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陣風從身后吹來,她下意識回頭,見是徐月嘉拿著她先前放在邊上的羅扇給她扇風,眼底閃過意外道“郎君今日心情很好”
徐月嘉“沒有。”
溫葉看了一眼他手中與他不太相配的羅扇,問“那這是”
平白無故如此伺候她,很容易讓人心里沒底。
徐月嘉靜靜地望著她道“不覺得熟悉”
溫葉愣住,緊接著腦海里閃過一些模糊畫面,所以夜里真有田螺姑娘給她扇扇子
她還以為是夢呢。
不對,不是田螺姑娘,應該是田螺公子。
“所以,是郎君”
“嗯。”
溫葉撞上徐月嘉略深的眸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打了個彎道“更美了。”
她說得很真誠。
徐月嘉“”
徐月嘉默道“沒了”
溫葉試探回“繼續保持”
這是她此時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夜里有他幫忙扇風,自己的確睡得更舒服了。
徐月嘉呼吸頓滯,道“罷了。”
溫葉試圖挽救道“郎君的心意,我都明白。”
夜里幫妻子扇風的男人屬實不多見,溫葉話里的感動沒摻假。
她剛剛就是嘴比腦子快。
以前在溫家,她鮮少這樣,看來還是國公府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徐月嘉并未真想去深究,只是當情欲控心時,他難免也會有失態的舉動。
他其實也冷靜了一個白日。
“我沒有別的意思。”徐月嘉忽然不知從何解釋起。
停頓了許久,他才道了一句“你不用有負擔。”
徐月嘉說的隱晦,但溫葉還是聽懂了。
她其實更想自己沒懂。
說實話,眼下的場景,她從未預料過。
溫葉現在更沒底了。
走腎走得好好的,其中一人突然表露出有額外的想法。
可換道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溫葉不想騙徐月嘉,“我倒不會有負擔,就是怕郎君接受不了。”
徐月嘉反問“你怎知我不能”
他這是不介意
溫葉想了想說“那一切還是照常”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還有陸氏。
而且說不定徐月嘉哪天自己就想通了。
徐月嘉“好。”
今日是意外,是他冷靜的時間不夠長。
他以前不是貪功的人。
雖然溫葉沒心沒肺慣了,但經此一遭,她還是感覺到了徐月嘉不同以往的某些變化。
之前是完全沒往這方面想,以為全是徐月嘉自身修養好的緣故。
現在回想,殊不盡然。
沉寂的氛圍在倆人之間蔓延,直至兩道目光再次撞在一起。
徐月嘉“我去洗漱。”
溫葉“”
她好像沒有這個意思。
但,某人難得主動。
翌日一早,徐月嘉送母子倆出府,待二人上了轎才收回目光。
邊上的徐國公還在同陸氏嘀咕“就帶這么點護衛是不是少了點不若我也去”
陸氏否決了他道“哪里少了,二弟都不去,你跟著過去,像什么話。”
徐國公只好退一步“那你早些回來。”
溫葉掀開簾子,先看了一眼徐月嘉,然后催促陸氏道“嫂嫂。”
徐玉宣的腦袋從下方冒出來,朝陸氏招手“伯娘,快上來”
見徐玉宣喊自己,陸氏也不和徐國公說有的沒的了,她道“我心里有數,別送了。”
在婢女的攙扶下,陸氏頭也不回地上了車轎。
徐國公“”
溫葉還掀著簾子,同擠到懷里的小孩兒道“快同你父親告別。”
徐玉宣這才朝徐月嘉揮手,興沖沖道“父親,我們走啦”
徐月嘉嗯了一聲,而后目光轉向他身后的人道“路上小心。”
溫葉回他“知道了。”
徐玉宣插進來“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