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弱男子鄙夷無比“呸打工是絕對不會打工的。”沒錢買刀子就找根木棍好了,誰說木棍打不死人那個刺史老爺不過是個女娃子,兩棍子就打死了。
某日,有人悄悄的送信給回到江陵驗收刺殺結果的劉博“明日胡問靜要在某酒樓吃飯。”劉博交給了馬二水,馬二水交給了仆役,仆役交給了街坊,街坊交給了張阿毛,張阿毛通知了那瘦弱男子“明日刺史老爺會出現在某酒樓”那瘦弱男子點頭“一定打死了刺史老爺”
那瘦弱男子守在酒樓前,終于等到了刺史老爺出現,急切的就沖了過去,可是跑得極了,不小心就摔倒在了地上,想要爬起來再打,可摔得實在是太重了,竟然眼冒金星一時起不來。
等他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刺史老爺已經進了酒樓。他想要跟進去,卻見一群士卒圍住了酒樓,心中立刻慌了,急忙就轉身離開。他心里依然有些指望“沒關系,反正不成功也有兩百文。”打工有什么好的,他今天一出場就賺了兩百文,這還是失手了,不然就有一千文了。
那瘦弱男子去尋張阿毛拿錢,卻怎么也找不到張阿毛,他立刻急了“王八蛋,這是吞了我賣命的錢”尋了幾日,這才找到了張阿毛。
“給錢兩百文”那瘦弱男子厲聲道。
張阿毛不屑一顧,這個家伙活著回來肯定就是沒動手,沒動手也配拿錢
那瘦弱男子當然不答應,明明說好了失敗也有兩百文的,怎么可以不承認
兩人起了爭執,張阿毛打破了那瘦弱男子的腦袋“再讓我見到了你,見一次打一次”
那瘦弱男子悲憤無比,太不講理了,必須報官,請官老爺做主拿回兩百文錢。
胡問靜現場嚴刑拷打之下,張阿毛毫不猶豫的招出了街坊,胡問靜又急忙抓了那街坊,然后又抓了仆役,終于知道是劉閥的劉博的內弟馬二水下的命令。只是劉博和馬二水都已經逃離了江陵,不知所蹤。
那仆役被打得渾身都是鮮血,不住地叫喚“小人愿意將功贖罪,帶官老爺去抓馬二水,小人知道馬二水在哪里”
胡問靜呆呆的看著那瘦弱男子、張阿毛、街坊、仆役的口供,打死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刺殺她的大陰謀。再看看價格不斷地縮水,怒了,用力一掌拍在了案幾上“這不是張藝謀的一千八百五十萬嗎胡某怎么會想到大縉朝竟然也有分包更沒想到招個殺手也有分包”當年聽說張藝謀一千八百五十萬的價格拍了鐵道部的宣傳片,結果實際到手只有五十萬,以為天荒奇談,沒想到竟然親身體會了層層分包的萬惡啊。
一群手下完全聽不懂什么是張藝謀,什么一千八百五十萬,只知道胡問靜這回栽了。賈午怒視胡問靜,叫你心慈手軟沒有殺光荊州門閥這回知道錯了吧。
胡問靜冷笑著“以為胡某不想殺光了荊州門閥是真的找不到啊。”人生地不熟,荊州所有官員都和八大門閥有勾結,她哪里去找八大門閥的余孽
“不過,這次胡某一定可以將荊州八大門閥連根拔起。”她淡淡的道。以前是沒手下做事,不敢把荊州各地的官員逼得太急,要是所有官員一起不干了,荊州說不定就到處都是賊寇和災民了。如今大批的手下到了,還怕沒人使喚嗎哪個縣城的官員敢不聽話,直接就送進大牢。
李朗道“放心,我一定查的清清楚楚”轉身就去安排追查荊州門閥的下落,已經通過那仆役知道了荊州門閥余孽的落腳地,立刻趕過去追查,肯定有線索留下,一步步的追殺之下肯定可以找到荊州門閥余孽的。
胡問靜冷笑一聲“胡某真是小看了荊州刺史衙署的官員們啊。”那些刺客是怎么知道她要去酒樓的除了那些邀請她赴宴的官員還能是誰早早的透露了消息。胡問靜笑著,果然階級斗爭只有你死我活,容不得半點的仁慈。
“嚴刑拷打,查出是誰后殺了他全家。”胡問靜心平氣和了,以為當了大官就要按照朝廷的規矩辦事果然是錯誤的,老老實實按照自己的規矩辦事才是唯一的辦法。
“來人,發緊急公文給朝廷,荊州門閥刺殺胡某,胡某身負重傷。”她下令道,不能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必須好好的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