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做下的功績,我也能像那樣嗎”呂雉喃喃自語道。
這時的她背朝黃土,每天侍弄莊稼伺候著劉邦一大家子,生活說不上特別貧苦,但也遠不能和未出嫁時的日子相比。
且劉季又不著調,只是日日和一些狐朋狗友聚集,完全沒有一點上進的樣子,呂雉都要對他絕望了。
只覺得這苦日子是到不了頭了,父親說的富貴也好權勢也好,不過都是一場夢,在日復一日的操勞中呂雉早就不去想那些了,說到底嫁給劉邦也并非呂雉的意愿。
她不過是被家中投資出去的商品,就像當年呂不韋投資秦異人奇貨可居,以重金為他開路,而呂父以呂雉為“重金”投資劉邦。
事實上呂公的投資很成功,依天幕所言,劉邦最后稱帝確實是“奇貨可居”,呂氏一族也確實獲得過短暫的潑天富貴,不過那不是劉邦提拔的,劉邦就沒想過要給呂家潑天富貴,仲父宰相想都別想。
呂家后來的富貴都是呂雉給掙來的,因為她需要幫手。
可未來的一切都對現在的呂雉來說太過遙遠了,觀望著天幕中位高權重身著華服威嚴端莊美麗的自己,呂雉甚至一瞬間無法相信。
她低頭看著現在的自己,粗糙的手,簡單的麻布做成的衣裳,因為勞累操心出嫁后在沒保養過,因為日曬雨淋變得蒼老“蠟黃”的面龐,這一切的差距簡直和長城一樣長。
我應該過這樣的人生嗎我還應該像現在這樣嗎
天幕泄露天機,秦始皇已經知道自己的死期,或許會改變或許不會,秦國的未來是否還會分崩離析沒人知道,劉邦還會不會稱帝沒人知道。
但呂雉知道自己已經不想再過這一眼望到頭的生活了,相夫教子賢良淑德,百般忍讓卻不知道所求為何。
她要成為和天幕中的自己一樣位高權重發號施令,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為此她可以付出一切。
是以在秦始皇派人去碭郡單父縣找人要求帶進入宮時,呂雉也收到消息,比起還在猶豫是去皇宮還是跑路的劉邦,呂雉直接豁出去了,走向官吏自請入宮。
呂雉去了就等于劉邦也暴露了,在秦始皇的下令一定要帶回二人又已經暴露的情況下,芒碭山的劉季是想跑也跑不了,只能龍潭虎穴都闖以闖。
面對表面淡定內心還有些忐忑的呂雉,劉季搖搖頭罵道“你這婆娘發什么瘋,我都還沒決定好,你就一個人跑出來了。”
面對劉邦罵罵咧咧,呂雉本來不安穩的心反而穩定了下來,諷刺的罵回去“你當初落草為寇也沒有和我商量決定,憑什么我做事的時候就要和你商量決定,呸。”
這邊的呂雉踏上前往咸陽宮封官的路上,漢初手握大權的呂雉正在憤怒中,因為她聽到天幕說。
既然呂雉功績皆有且并非平庸之人,那為什么越往后的史料中人們對于呂雉的評價越來越低。
從最開始的呂雉有功,到后來逐漸只剩下毒婦虧損至德,甚至明明立漢書史記的作者都一邊贊賞呂雉有功,一邊狠狠的貶低她惡毒狠辣妒婦。
答案很簡單因為呂后是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