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騫說“不,我相信陛下絕不會停下進攻的腳步,只是如今主和派占據大多數阻攔了陛下的宏圖大志。在這種時候我們就更該堅定信念,縱然尚不能脫離匈奴,我們也該盡量收集更多有關匈奴人的資料,待時機成熟之后脫離匈奴,成為陛下北伐的助力。”
張騫說完就開始繼續觀察匈奴,他語言天賦極好,能和匈奴人打成一片。
匈奴的單于為了軟化他,就給他派了一個妻子,而張騫也都照單收下,在匈奴人的監視下謹小慎微的生活,與其妻子生下一子。
而見他結婚生子后,單于見他越發融入匈奴和人交往從不臉紅,只以為他降了,看守便沒那么嚴密了,卻不知他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
而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元光六年,匈奴人入侵上古郡,殺戮漢人。
武帝大怒,派車騎將軍衛青、騎將軍公孫敖從代郡出發,輕騎將軍公孫賀從云中郡出兵,驍騎將軍李廣從雁門郡出兵。
其中被后世譽為大漢雙壁之一,尚是車騎將軍的衛青直奔龍城殺敵俘虜七百多人,打破了匈奴不可戰勝的神話,攪亂了匈奴人的看守。
正是這時趁著匈奴看管松懈,張騫立刻帶著妻兒和甘父逃離匈奴。
一出來堂邑父說“我們回漢朝吧”
張騫卻說“陛下交于我的任務尚未完成如何有臉回漢,我要出使大月氏。”
便忍痛拋下妻兒,帶著堂邑父一路向大月氏尋去。
其中在經過向往大漢卻苦于匈奴無法通商大宛國時,因匆匆出逃苦于物資不足。張騫只能向大宛國訴說了自己的使命和遭遇,希望大宛國能派人互送,并表明自己回漢后必定上奏武帝贈與其財物。
大宛的國主聽了張騫的話,本就向往漢朝富裕的他立刻同意,派人送張騫他們們去大月氏。
到此為止張騫從漢出使到抵達大月氏已經整整過去了十余年
天幕中放出張騫被匈奴俘虜,威逼利誘的種種,又放出張騫在匈奴生活的暢快樣子,他和匈奴人飲酒作樂,稱兄道弟過得好不快活。
即使被監視者,可這樣的生活不缺吃穿,有嬌妻愛子相伴,又過了整整十年,任誰都會以為他不再是當初那個鐵骨錚錚的漢使。
可就在這誰都以為他被軟化了的時候,張騫跑了。
他的身后是嬌妻幼兒,是安逸快樂的生活,而前面是漫天的黃沙和高聳的戈壁,不知前路的大漠。
可即使如此他骨中的倔強,對未完使命堅毅的信念,依然促使他義無反顧,一頭就扎進了茫茫大漠中。
一進大漠世界只剩下黃色,白天大漠的太陽灼熱如巖,恐怖的高溫打在身上更是能將人活活曬化,夜間寒風又是那么的冰冷,足以讓裹著羊皮的眾人徹骨生寒。
水袋里的水所剩不多,喉嚨干渴的冒煙,卻只能小口抿著,而方圓百里仍不見綠洲,四處依舊渺無人煙
張騫的身軀已經被烈日灼傷,嘴唇干的裂開,可就在這樣的條件下,張騫仍是矢志不渝,他帶著漢皇的使命出使。
君命未達,張騫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