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啊,長城,它是各個朝代用以抵御外族最重要,也是最寶貴的天險,只要長城未破,邊關內地的人民才能踏實的睡個好覺,不用在夢中擔心自己成為外族的蹄下亡魂
天幕傳來的聲音淡淡的贊賞和哀愁。
這讓始皇殿外已經被長城所折服的大臣十分不解,討論著“這天上之人,明顯是十分喜愛并贊美長城,如今為何聲音又充滿哀嘆。”
這個問題遠在家中觀看天幕的淳于越能回答,隱藏在鄉林之間的墨子能回答,天下的黔首能回答。
太苦了,修長城苦,不修長城也苦。
長城作為天險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它的存在也是歷史留下來的瑰寶,但它的構建也著實充滿鮮血,它修的太快太快了,因為構建起它的人,擁有著超越時代的眼光,他大步流星將時代的制皓甩在身后,快步向前,以至于在他走后無人能扛起重擔
無人能扛起重擔,聽到這幾個詞秦始皇嬴政內心里贊同。
他又怎么會不知道沒人能抗的起他的重擔,扶蘇和他道不相同,性子又相對溫和,如果是盛世太平時做個守城之君,必然是個盛世明君。
但在六國余孽未滅,秦國各地人心未齊之時,最不需要的就是守城之君。
而且如果將秦國交給扶蘇,以他的喜愛儒家,復辟分封制的想法,未必不會推翻掉嬴政之前的政治建設,那么嬴政的苦心成果,所做的一切都將付之東流。
二十年,如果在有二十年,秦國的統治將會更為穩固,即使交給扶蘇他也難改秦始皇嬴政的建設可嬴政今年已經四十四歲了,在這個平均壽命不過三十來歲的年代了,他還有幾年的歲數可活。
壽命就像是一把懸而未落的刀,一直懸在嬴政的頭頂,他近幾年越發的力不從心,不靠著仙丹成堆的政務都難以處理完,可他還有許多宏圖大志報復還為施展開來,一統六國從來都只是個開始,而不是結束。
這樣想著嬴政觀看天幕的眼神越發熾熱了,不知這天上之人可否傳授長生之法。
嘆息完,天幕繼續講起了秦始皇嬴政。
始皇的功績,我也沒什么好在多說的了,畢竟u不是歷史專業,也就不誤導人了,接下來我就講講一些大家對秦始皇的誤解。
常見的焚書坑儒、暴君,這些年信息發達我想大家也都知道事情的過程了,這里就不多的贅述。
我主要來給大家介紹一個,相對少見的點,在西漢時期著名的文學家、政治家賈誼曾為勸諫漢文帝以秦朝為筏子,而寫的過秦論流傳千古,是學生上學時必學的課文。
其中的始皇奮六世之余烈,振長策而御宇內,吞二周而亡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執敲撲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
南取百越之地,以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頸,委命下吏。乃使蒙恬北筑長城而守藩籬,卻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士不敢彎弓而報怨
是不是很霸氣,很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