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般說沒做什么那肯定就是做了什么。
只是她認為自己的舉動不值一提,不需要多說,才沒有提起。
而至于做了什么呢
想起獄寺隼人紅著耳廓羞赧后退的模樣,還有那什么“刺激的事情”,reborn話語深沉道“你以后還是來意大利發展吧。”
夏川幸“”
也不知道是不是住院時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哪怕出院了,獄寺隼人也會躲著夏川幸。
比如在路上遇到時,跟澤田綱吉問好后,看見夏川幸也站在他身旁,就會立馬后退到十米以外的安全距離。
放學后想要去澤田綱吉家中拜訪十代目,可一旦發現夏川幸也在里面,就會鬼鬼祟祟的在門外徘徊,不敢進入。
躲避夏川幸的程度,幾乎跟躲避碧洋琪差不多了。
只是有一點不同。
遇到碧洋琪時,他是面色慘白的暈倒。
而直面著夏川幸時,他是一邊露出兇狠的不良表情,讓夏川幸不要靠近他,一邊自己紅著耳根戒備后退。
時間久了,大多數人也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某日放學回家的路上,山本武肩膀上扛著棒球棍,雙手交叉托著后腦,被樹枝切割的斑駁的光影灑落在他面上,他聲音散漫的詢問道“阿幸跟獄寺是在玩什么躲貓貓游戲嗎”
“不是吧,”夏川幸想了一會說“應該是我單方面的被躲避吧”
“唔”
山本武單手托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忽然笑著道“我倒是覺得相反呢。”
“不是躲避。”
他仰頭看著天邊的夕陽,淺棕色的眼眸靜靜倒映著視野內的景物,他聲音放的很輕的說“應該是”
微微拖長了聲音,山本武轉頭看著夏川幸,沒能從那張情緒起伏很淡的面容上看出什么表情。
他加深了唇角的笑意,偏了下頭,突然改口道“算了,反正獄寺有點幼稚。應該反應不過來,無所謂啦。”
“是嗎”
夏川幸奇怪的看了山本武一眼,也沒有在意他原本想說什么,反而眉頭微蹙,露出了略顯困擾的表情說“我倒是覺得有些困擾呢。”
山本武低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夏川幸調整了一下肩上背包的位置,面無表情道“我不是脾氣多么好的人。”
“他這么緊張的躲避著我。”
粉發的少女攤開手,坦誠表述自己的想法道“不是更讓人想欺負他了嗎”
比如故意看看那張故作兇惡、緊緊繃著的臉上,除了慌張外還能露出什么表情
山本武停下了腳步,突然喚了聲“阿幸。”
“嗯”
夏川幸也跟著停下了步伐,抬眸看向他。
山本武抬手扶了下棒球帽的帽檐,眼尾微微下彎,偏淡的褐色眼瞳內浮著明朗的笑意,聲音打趣道“s的一面露出來了呢。”
“不過這一點,”他食指撓了撓臉頰,視線如不好意思般微微上移,又很快露出了個清爽的笑容,比出了個拇指道“也很可愛哦。”
沒有什么比爽朗的運動少年打的直球夸贊最讓人開心的了,夏川幸同樣比了個拇指回復道“一百分”
“好耶”
山本武單手握拳歡快道“得了滿分”
“那個”
是一起結伴回家的,但是這個話題不知道該怎樣加入,而且總覺得不是他們這個年齡該討論的,似乎還有些危險,澤田綱吉猶豫道“你們在說想欺負獄寺君的時候考慮一下啊”
他緊閉著眼睛,提高了聲音說“獄寺君就在旁邊聽著啊”
“他已經緊張的拿出了炸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