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見捉弄到她,抱著肚子笑得前俯后仰,直到被蘇映秀嗔怪的瞪了一眼,才稍稍收斂,輕咳一聲道:“既然是打賭就要愿賭服輸,不過出于尊師重道,我會體貼的將時間縮短到五十年。”
蘇映秀被他的無恥逗笑,“這么說你還挺善良”
呂洞賓驕傲的挺起胸膛,一派風度翩翩道:“那是當然,我可是天下最善解人意的呂洞賓不然也不會得天下最溫柔美麗的秀秀姑娘傾心。”
蘇映秀驚奇的瞳孔放大,伸手去扯他的臉皮想試試厚度。
“善解人意你可真會給自己往臉上貼金,明明就是油嘴滑舌。”
蘇映秀見不得他這幅得意忘形的模樣,手下一個用力他的臉就被捏紅了,蘇映秀還眼神挑釁,不依不饒的質問道:“這樣也叫溫柔嗎”
呂洞賓硬氣的沒叫一聲疼,凝視著她的眼神酥軟到能讓人沉溺窒息。他輕輕拉下蘇映秀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用雙手捧著親吻道:“溫柔,你就是把我揍得鼻青臉腫,在我心里你都是最溫柔,天下沒有人能比你更溫柔。”
蘇映秀:“”
面對如此高超的攻勢,她心里甜滋滋,唯有紅著臉,嘟嘟囔囔道了句“受虐狂”
兩人深情的凝望著對方,依稀還能看見目光中火花四濺。彼此大手包裹著小手,空氣里的氣氛越來越黏稠,眼瞅著紅紅的嘴唇無法抵抗對方的吸引就要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究竟還去不去京城了,再繼續聊下去天都要黑了”
隱形人穿山甲雙手交叉在胸前,斜眼睨著沉浸在打情罵俏的兩人,太陽穴起起伏伏,最后忍無可忍地發出不滿的低吼聲。
“呃”呂洞賓和蘇映秀尷尬的互看一眼,趕快把手松開,他們好像又把穿山甲給忘了。
可他們也不是故意的,畢竟才互訴衷腸,喜歡膩在一起的感覺,眼里心里都只有彼此的存在。穿山甲已經是修煉幾百年的成熟妖怪了,應該可以理解的吧
而且是誰說過,三人行必有一只單身狗真是名言警句。
穿山甲總被遺忘也要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看是不是他也該尋摸個伴兒了
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的穿山甲突然打了一個哆嗦,納悶地隔著衣袖搓搓胳膊,抬頭看了一眼天氣,不冷不熱剛剛好。
難道是剛剛被身后那兩人惡心到了,現在才反應過來他這反射弧也有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