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大為觸動,暗暗起誓他一定要做一個好神仙,守護天下蒼生,不讓他們被妖魔迫害。
好不容易打發掉熱情如火的漁民們,蘇映秀和呂洞賓躲到空曠的大海邊,沿著海岸慢慢散步。
“漁村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會發生異變”
蘇映秀將鬢角邊被海風吹亂的發絲撩回耳后,抬眸看了他一眼道“其實一開始漁民的情況比你看到的還要糟糕,我幫他們喚醒神智后詳細問過原因。第一個被濁息入體的人稱他是失足無意間掉進一個山洞,沒等爬起來就感覺腦袋一陣刺痛失去了意識,再醒來看到的人就是我。我去他說的那個山洞看過,在里面發現了一道殘留的魔氣,很特別,正在緩緩消散,我猜測是某個魔修曾躲藏在這里療傷或者修煉。那個漁民也是倒霉,如果他晚些時候掉進去,魔氣都散光了,也就不會惹出這么些事端來。”
“特別的魔氣是什么意思”呂洞賓凝眉問道。
“嗯”蘇映秀表情糾結,好似想不出該怎么跟呂洞賓形容那種感覺,過了會兒才遲疑道“魔氣不純粹,死氣就不說了,甚至還有點道門正統的靈力痕跡,總之氣息頗為雜亂。唯一能肯定的是,那人的修為深不可測,殘留在山洞的氣息威壓甚重。”
許是看蘇映秀表情太凝重,不想她煩惱這些,呂洞賓轉移話題道“既然那人已經離開山洞,想必也不會再回來,漁村的事告一段落,之后你打算去哪里”
“我還沒有考慮好,應該是隨便走走吧看哪里有需要幫助就幫一把,我跟你一樣都需要功德,你用來成仙,我用來修煉。”
要她說當然是跟著氣運之子,最好能加入八仙的固定隊,所以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呂洞賓。
這次她解決漁村的危害,天道也曾降下功德,不過不多就是了。
呂洞賓因為幫著尋找藥材,也跟著蹭了一點功德。
他喜出望外,有好感濾鏡在,睿智的他絲毫沒有察覺蘇映秀是在故意暗示,只覺得這一切都是老天爺安排的緣分。
呂洞賓按捺住內心歡喜,盡量保持語氣平穩,可臉上燦爛的笑容卻讓他的心思昭然若揭,“這樣的話不如你和我一起,反正我們既是朋友目的又一致。結伴同行的話,若遇上棘手的危難,還可以守望相助。”
“好啊”蘇映秀就等著他這句話呢,根本不推辭立馬答應。
“嘿嘿”心愿達成呂洞賓下意識傻笑兩聲,張嘴欲說些什么,就見他師父漢鐘離交給他的傳訊令牌忽然亮了起來。
傳訊令牌是漢鐘離怕他在濟世救人的路上遇到厲害的妖魔,打不過又跑不掉的時候,留給呂洞賓搬救兵用的,八仙還沒有歸位,不能讓呂洞賓自己把自己給玩沒了。
呂洞賓手指在令牌上一抹,里面就傳來漢鐘離急切的聲音,“徒兒,不管你現在在哪兒在做什么,快點趕去費房家救命啊啊啊”
蘇映秀在一旁聽得眼角抽搐,一個沒忍住就把心里話說了出來,“這就是你說的師父,哪有師父喊徒弟過去救命的”
令牌那頭瞬間陷入寂靜,然后猛地響起一陣刺耳地喊叫,巨大的噪音吵得蘇映秀和呂洞賓雙雙捂住耳朵,表情扭曲。
“怎么還有女人的聲音好你個呂洞賓,為師我是讓你去濟世救人的,不是讓你趁機風流快活,去泡妞的那個不懂事的女娃娃,你聽清楚我是讓他救費長房的小命,不是我漢鐘離”
吼完最后一句話,令牌上面的光芒“噗”地熄滅,海岸邊重新恢復安靜。
蘇映秀揉了揉耳朵,對上呂洞賓窘迫的視線,語氣平靜道“他最后一個字好像破音了。”
她從未向這一刻感覺海鳥的叫聲,是如此的悅耳且安寧。
平時見漢鐘離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對誰都是樂呵呵,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背地里竟是這般脾氣暴、小心眼。
呂洞賓嘴角抽了抽,抱歉的話被堵了回去,有些失落道“不好意思,剛約定要一起結伴同行我就要失約了,師父有命”
蘇映秀抬手制止住呂洞賓未盡之語,她正愁沒機會加入八仙的隊伍,漢鐘離這道命令來得恰恰好,于是她義正言辭道“既然我們是朋友,我就不能在你遇到事情的時候撇下你獨自離開,都要救命了肯定很嚴重,我陪你一起去,有我駕云帶你速度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