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馬文才休沐的日子,不用早起上朝,可以摟著香軟的夫人睡到自然醒。
用過早膳,馬文才站在廊下舒展筋骨,望著萬里無云的天空,他忽然來了興致,命馬統將書房里的那架風竹古琴搬去桃林,自己樂顛顛去找回房睡回籠的蘇映秀,說要彈琴給她聽。
床上,蘇映秀用被子將頭蒙住,“不想去,我困。”
“乖,睡久了會頭痛。”馬文才拿來蘇映秀搭在衣架上的外衫,將她從柔軟的被子里挖出來,“昨晚我聽話沒有鬧,現在輪到你聽話了,而且你都睡了一整夜足夠了。”
半個時辰后,桃林里。
蘇映秀懶洋洋地坐在馬文才身邊,胳膊拄在桌幾上,雙手托著下巴笑盈盈看著他彈琴。兩人偶爾四目相對,溫馨的幸福在中間流淌。
一曲畢。
馬文才用手壓住顫動地琴弦,抬眸看向蘇映秀,雙眼亮晶晶的求表揚,“咳咳,怎么樣,我彈得好不好聽”
這段琴曲是馬文才自己寫的,是偷偷給她準備的驚喜。
蘇映秀還是很有音樂細胞的,也聽出了他琴聲里蘊含的感情,但臉上卻故意裝出一副煩惱的樣子,說:“都怪我夫君長的太俊俏,我光顧著瞧人了沒仔細聽,不如你再彈一遍給我聽”
如此直白的夸獎倒是令馬文才有些好不意思,他努力壓抑住內心涌上的喜悅,紅著臉矜持的說了一個“好”。
然后他就又認真彈了一遍琴,重新問蘇映秀好不好聽
蘇映秀笑的眉眼彎彎,臉上的梨渦比蜜甜,說出的話卻十分惡劣,“只要我睜著眼就總會被你迷住,忘了去聽你彈琴,不如你再彈一次,這回我閉上眼用心聽。”
馬文才這下連耳朵也跟著紅了,自從他官越做越大,經常要和朝堂里一些老狐貍打交道,為了不被他們看穿心里在想什么,馬文才特意練習了表情管理。他如今已經很少有如此明顯的情緒外露,只有蘇映秀可以三言兩語,撩撥的他羞澀一如少年。
馬文才彈完第三次,沒有再問好不好聽,而是眼神中帶著淡淡期待看過去,他還想聽甜言蜜語。
誰知蘇映秀忽然一拍桌子,滿臉慌亂的說:“完了”
馬文才下意識問:“出什么事了”
就見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臉頰紅紅的說:“我想我已經無可救藥了。因為即使我閉上眼睛不去看你,可我的思想卻會不受控制地在我的腦海里清晰地勾勒出你的模樣,所以我還是沒能專心聽你彈琴。”
“算了”馬文才扶額失笑,迷人的桃花眼里盛滿對她的無可奈何,伸手摟過她腰將人抱在懷里,語氣寵溺道:“我已經習慣了你的不著調。如果以后哪天聽不到你的調戲,我怕是會渾身不舒坦。”
蘇映秀背靠著他結實的胸膛,咯咯笑道:“哪個在調戲你,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馬文才輕輕捏了一下蘇映秀的鼻子,“其實今天叫你聽琴不是目的,你不覺得最近你悶在屋子里的時間長了嗎人都睡的疲懶沒有以前精神了。”
“有嗎”蘇映秀沒注意過這些細節,她現在的身體雖然是凡胎,但魂魄實實在在是神魂,所以沒有生病的煩惱,也不用考慮身體健康的問題。
“有”馬文才很肯定的說道。
他有些擔憂,“你是不是生病了,不如請個御醫來家里給你診個脈”
“請什么御醫,你忘了我自己就是個醫術高超的大夫。”蘇映秀不以為然地卷起袖子,露出潔白的左手手腕,然后右手的三根手指一搭脈
“嗯”感受到指腹下有一顆滑動的小珠子,往來流利。蘇映秀驚的猛然從馬文才的懷里彈出來。
怎么可能
蘇映秀不信邪地再次給自己把脈,這次她用上了全部注意力,脈象依然沒有發生改變,是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