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文才往下咽了口口水,沒有將她想聽的話說出來。
“你不喜歡我嗎”蘇映秀低眉耷眼,嘴巴輕輕抿著,小鹿般清澈的眼眸委屈巴巴地偷看他,泫然欲泣。
“不不不”馬文才怎么忍心看她流淚,連忙擺手搖頭,結結巴巴的說:“我,我喜歡你”
說出這句話后,馬文才面紅耳赤,同時心下輕松,就像搬開了一塊巨石。
蘇映秀破涕而笑,“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她把手放在領口,在馬文才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緩緩將白色的寢衣褪下來,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她的肌膚吹彈可破,細滑柔軟。
馬文才想,寢衣如果不穿好,根本掛不住吧
然后,就真的滑下來了。
這下她身上僅剩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肚兜,和白色有些透明的襯褲。
蘇映秀笑顏如花,媚眼如絲,大大方方的在馬文才面前展示她苗條婀娜的美好酮體。
馬文才不可控制地眼神暗沉下來,漆黑的星眸里似有火光涌動。
就像特意在考驗他的自制力,蘇映秀又往他心口添了一把火,她大膽地跨坐在馬文才的腿上,埋頭在他脖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當感覺到唇下皮膚瑟縮著往后退去,蘇映秀收回貝齒,換成香舌輕輕舔舐過那處傷口。
陣陣的酥麻感傳遍全身,馬文才呼吸急促,氣血翻涌,恨不得立刻將懷里的溫香軟玉拆吃入腹。
蘇映秀右手攬著他的脖子,左手撫摸著他的胸膛,調笑道:“你是不是不行”
男人最聽不得女人質疑他們的能力,馬文才也不例外。他的忍耐力已經到頂,聽了這話直接將蘇映秀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床鋪,兩個人一起跌入柔軟的被子里。
銀燭照更長,羅屏圍夜香。注1
清晨,將夜未明,從睡夢中醒來的馬文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一睜眼就直面昨天夜里,那張與他顛鸞倒鳳共赴巫山的美麗容顏,瞬間恍若置身旖旎夢境從未醒來。
馬文才怔怔地凝望著蘇映秀的睡顏,俊朗的臉上露出癡傻的笑容,兩個人現在的姿勢是面對面,中間距離不足一寸,只要他勇敢地往前湊過去一點點,就能真切的體會到夢中唇齒交融的感覺。
馬文才的眼神逐漸染上火熱,嘴唇一點點往前挪動,還未平靜的年輕身體再次開始躁動,猶如燎原之火。
好在關鍵時刻,馬文才控制住了自己,沒有讓場面搞的一發不可收拾。
他從床上坐起,被子卷到腹部,露出穿著白色寢衣的胸膛正在劇烈起伏,理智逐漸回籠突然,馬文才狠狠往自己臉上抽了一巴掌。
他怎么可以對蘇映秀做出那種事
就算是夢里也不行
巴掌帶來的疼痛感讓馬文才減輕了些許愧疚,人也徹底清醒,同時巴掌聲也驚醒了熟睡中的蘇映秀。
聽到從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馬文才大腦空白,渾身僵硬,經歷過昨夜那場春夢后,他還沒有想好要如面對曾經的“好兄弟”。
“已經該起床了嗎”被吵醒的蘇映秀說話吳儂軟語,嗓音帶著對溫暖被窩的粘稠感。
以往聽慣了這聲音,也不覺得有什么特別,唯獨今天卻令馬文才全身酥麻,火氣蹭蹭地往上冒。
他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