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回演武場繼續練習弓箭。
“噌”
鋒利的箭頭射穿了百十米遠的人形稻草靶子,而且是正中胸口。
“噌”
又是一箭。
馬文才眼神冰冷似刀,什么祝家小姐、劉家閨秀,他通通不放在心上,以后要跟誰成親都無所謂,看夠了父母失敗的婚姻,讓他根本不相信愛情。
自從母親十年前自殺后,馬文才從心底里對這個冰冷無情的家,厭煩透頂,只想快點長大,然后就可以用“外出求學”為借口,逃離這個令他感到窒息的環境。
翌日,父子倆沉默地用完早飯,丫鬟有條不紊地撤下桌上的殘羹剩飯,在馬太守準備離席時,馬文才突然叫住了他。
“爹。”
馬太守不解地回過頭。
“嶧山名師眾多,桃李滿天下,還是孔孟之鄉,所以我準備過兩天就啟程去嶧山求學,希望您能答應。”
看到兒子這么上進,馬太守欣慰的笑了,“這是好事爹當然答應”
馬文才眼中閃過一道異彩,“謝謝爹。”
建康皇宮,御花園。
花團錦簇,蝶舞翩飛,涼亭里有一大一小正在專心致志的下棋。
他們是當今最尊貴的兩個人,一位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一位是盛寵在身的公主。
“父皇,您還要想多久啊,我等的花兒都謝了”
蘇映秀雙手捧著下巴,精致的五官勝過滿園春色,琉璃雙眸靈動璀璨,猶如天上星辰,她嘴角微微上揚,調皮地學著斗地主游戲里的搞怪配音。
“別急,下棋要有耐心,你啊就是太焦躁了。”
身穿明黃色龍袍中年男人,擰眉思考良久,才遲疑地在棋盤上落下一枚黑子。
此時棋盤上,已經密密麻麻快要擺滿了黑白棋子。
“確定了”蘇映秀眼神狡黠,故意詐蕭衍,“父皇下定離手,可不許改了呦”
“慢著”聽她這么一說,男人猛地又將剛放下的棋子拿在手中,對著棋盤冥思苦想,也許是嫌坐著看不清楚,他還站起來看,轉著圈看。
最后男人還是把棋子放回剛才的位置,捻著半長不短的胡須道,“落棋無悔。”
“啪。”白棋落在一刁鉆隱蔽的位置,瞬間將周圍一片的黑棋重重圍殺。
“哈哈,我贏了”蘇映秀得意的笑,朝男人平攤雙手,“快快,答應給我的藥材不許賴賬”
“朕一言九鼎,怎么可能賴你一個小丫頭的賬。”中年男人,也就是當今天子梁武帝蕭衍,隨意招招手,就有太監總管立馬躬著身子上前聽候吩咐。
“去把朕私庫里那兩盒星貔簏,送去永安宮里。”
太監總管領命退下后,蕭衍遞給蘇映秀一個“這下滿意了吧”的眼神。
“滿意,滿意,父皇最大方了”
蕭衍目光溫和道:“你也不錯,已經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永安你能贏朕,朕很開心,于棋藝上你算是出師了。”
得了好處的蘇映秀嘴甜似蜜,一連串的馬屁哄得蕭衍哈哈大笑,她說,“誰讓我的老師是父皇你呢”
“天下有誰不知道父皇您不僅精史博文,書畫一絕,棋藝更是超群。我可是三歲就在您懷里,看著您跟圍棋國手對弈,是您手把手教出來的得意弟子”
蘇映秀這次的身份是梁朝皇帝蕭衍的第三女蕭永安,母親是當朝貴妃,雖不大得寵但家世背景強硬,地位僅次于皇帝皇后。
這次她在原主三歲就穿了過來,因為奴才們照顧不周,導致原主失足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