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秀從楊戩的眼神里看出他的意動,果斷先下手為強。
她猛的將楊戩按倒在床上,騎坐在他腰腹處,雙手壓著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秀秀”
“上次讓你悟何為開車,何為搞黃色,你悟出什么來沒有”
楊戩不懂這種時候,蘇映秀為什么要說其它的事,他誠實的搖了搖頭,“我有認真思考過,想過很多說話但都覺得不會是你心里的意思。”
“沒關系。”蘇映秀媚眼如絲,她慢慢的俯下身,手指輕輕劃過楊戩棱角分明的五官,然后往下
“畢竟言傳不如身教。”
楊戩雙眸火熱的注視著與平時完全不同的蘇映秀,心里瘋狂鼓噪,喉頭忍不住動了一下。
他,好像悟了。
蘇映秀隨手抽出插在發間固定發髻的珠釵,拿下戴在頭頂的鳳冠,剎那間黑發如瀑。
當她吻上楊戩的嘴唇時,固定著床帳的鐵鉤,十分善解人意地松動,層層疊疊的紅色紗幔落下,遮擋了兩人氣息交纏的雙唇。
第二天,春光明媚。
飯桌上,楊戩突然宣布要帶著蘇映秀離開灌江口一段時間。
并不知情的蘇映秀納悶道,“我們要去哪”
楊戩溫柔道,“度蜜月。”
蘇映秀:“”
她真的不記得什么時候說過,有度蜜月這個形式。
其他人雖然不懂什么叫度蜜月,但聽這個詞和楊戩臉上能溺死人的神情,就大概懂了。
眾人都是一副被噎到的表情,唯獨瑤姬喜聞樂見,還讓他們不用著急回來,兒子兒媳恩愛甜蜜,當娘的最開心。
嘻嘻哈哈笑過后,楊嬋也提出要搬去華山,那里畢竟是她的道場,總是空著不太合適。
她被天庭封為華山圣母,享受華山百姓的香火,以前因為擔心瑤姬和楊戩,現在瑤姬恢復了,楊戩也成了親,楊嬋覺得也該去華山看一看了。
楊戩沉吟道,“你想去華山看看也好,但娘和我們都在灌江口,你要記得時常回來。”
“知道啦。”楊嬋不想看到大家,因為離別情緒低沉,故意打趣道,“二哥你不說我也要回來的,到時就算你跟嫂子嫌我礙眼,要趕我走,我也不走”
瑤姬說,“真要是那樣,娘就跟你合伙把你哥哥嫂子轟走,他們一準開心。”
楊戩握著蘇映秀的手跟著起哄,“不用娘您轟,明兒我們就自己走。”
一直埋頭吃肉的哮天犬沒有留意他們之間的談話,唯獨聽見了楊戩的最后一句,擔心被丟下,連忙扔了心愛的骨頭,用油兮兮的手緊抓楊戩衣袖不放。
“主人您要走去哪我也要去”
“哈哈哈”
眾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