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楊嬋得意的沖她二哥擺了個鬼臉,拉著瑤姬大談特談,專撿楊戩難為情的說,母女兩個嘀嘀咕咕,時而還瞧楊戩一眼,然后頭碰頭笑的花枝亂顫。
楊戩看著瑤姬開心的笑容,心里那點尷尬也沒有了。
算了,就當他彩衣娛親了。
晚飯,為了慶祝瑤姬康復,也為了在未來婆婆面前表示表示,蘇映秀特意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花廳,楊府眾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前,劃拳逗樂,喝酒吃肉,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比過年還熱鬧。
吃完飯時間還早,大家也不急著回屋休息,就盯著蘇映秀和楊戩,打趣兩人的婚事。
在明確得到兩人都有這個心思后,眾人興致高昂,你一言我一語,效率極高地就定下了成親日子。
瑤姬和楊嬋商量著要置辦哪些東西,買什么樣式的嫁衣喜服;梅山兄弟掐著手指頭探討該請哪些賓客,就連哮天犬都說明天打獵他跟著一起去,要給主人打兩件溜光水滑的皮毛,回來鋪床。
大家七嘴八舌地發表各自的意見,誓要弄出一個最完美的婚禮,蘇映秀和楊戩這兩個當事人,倒被無視了個徹底。
楊戩朝蘇映秀伸出手,小聲道,“我們出去散散步,等回來他們應該消停了。”
蘇映秀微笑著牽住,“好。”
兩人偷偷溜出楊府,一群人里除了瑤姬誰都沒有發現。
明月清風,繁星滿天,靜謐的石板路上,楊戩與蘇映秀手牽手,就像凡間最普通的一對情侶。
偶爾的眼神碰撞,都會讓他們臉紅心跳,在這種氛圍中,就連周圍惱人的蟬鳴聲都變得悅耳起來。
“真好。”楊戩輕輕說。
“哪里好”蘇映秀問他。
“你在我身邊真好,母親沒事真好拜你為師真好,當初遇見你真好。”
蘇映秀笑著看他,“真該讓天庭那些視你為大魔頭的人,好好聽一聽,誰家大魔頭這么會說甜言蜜語。”
楊戩眼神真摯深情,薄唇靠近蘇映秀耳朵,呼出的溫熱氣息將她的耳朵和如玉的臉頰都給燙紅了。
“你家的。”
蘇映秀空閑的一只手,姿勢別扭地捂住耳朵,媚眼含羞,“你真是越來越會撩了”
楊戩一挑眉,“師父教的。”
“我這算不算,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不算。”楊戩眼角風流,打趣她,“畢竟徒弟學來的,只會用在師父身上。”
“噫”蘇映秀突然扭頭擰眉看他,神色認真道,“我懷疑你在開車”
“開車”楊戩愣住,他沒有聽懂,“什么是開車,馬車嗎”
“不是,開車的意思是搞黃色。”
“黃色”楊戩更迷惑了,“黃色為何與開車聯系到一起黃色的馬車嗎可馬車要怎么開”
蘇映秀正氣凜然的說,“這是一門不可言說,博大精深的行為藝術,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為師只能提點到這,剩下的要靠你自己去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