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蘇映秀唇瓣間若隱若現的粉紅舌尖,楊戩眼神一暗,隱藏在袖袍中的左手指尖發燙。
蘇映秀是一點也看不上如今天庭的做派,特想跟楊戩說“別鳥他”但轉念又想到,楊戩身上承擔著促成新天條出世的責任,否則天庭繼續殘暴不仁,倒行逆施下去,受苦受罪的還是凡間億萬生靈。
哎,就楊戩那顆責任心,要不說是當救世主的料
如今蘇映秀也只能含糊其辭道:“我覺得吧你可以考慮考慮,說不定將來有什么事,司法天神這個職位就派上用場了。”
楊戩詫異的看向蘇映秀,這個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楊戩多聰明的一個人,平時蘇映秀提起玉帝語氣里的不屑,對天庭的厭惡,他都看在眼里。他相信師尊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她什么都不說偏偏專門點出“司法天神”,其中肯定有特別的意義。
他若有所思的問道:“難道是跟封神之戰的性質相同”天機不可泄露,總歸師尊不會害他。
距離新天條出世還遠著呢,三圣母還沒遇見劉彥昌,大外甥沉香更是連影都沒有,就算要和盤托出也不是現在,蘇映秀不說話,由著他猜。
楊戩帶著一肚子的困惑從蘇映秀那里離開,回到前廳臉一下子拉下來,冷淡中透著不耐煩,直截了當的告訴天奴。
“要我與天庭握手言和,必須約法三章,否則恕難從命”
天奴回到瑤池如實將楊戩的話稟報給玉帝,在他看來楊戩這是不識好歹,氣的玉帝吹胡子瞪眼。
王母趕緊從旁安撫,又是給玉帝拍胸順氣,又是溫聲軟語的說好話,然后問天奴具體是哪三章
天奴顫抖著嗓子說了:“一、不上天庭,若有戰事,則聽調不聽宣;二、灌江口一帶方圓百里不得有天庭所屬出現,如需借道,需事先通知,否則格殺勿論;三、楊戩不要天庭的一兵一卒,天庭也不得干涉灌江口人員的活動。”
啪的一聲,玉帝忍無可忍的打掉茶杯,杯子碎在天奴腳邊,嚇得他埋頭跪在地上,全身直打哆嗦。
“反了真是反了他都是你說什么招安,楊戩那野種就等著看朕笑話你聽聽他那約法三章,這是在往朕頭踩”玉帝氣急敗壞,開始無差別攻擊,不僅倒打一耙,就連王母都跟著吃了掛嘮。
“陛下消消氣。”王母眼珠一轉透著精明,“咱們天庭之前為了對付楊戩已經損失慘重,楊戩之前治水博得三界眾生不少好感,更別說這次封神之戰他居功至偉,在跟他繼續斗下去,贏了還好,萬一恐怕三界就要看天庭的笑話了。”
玉帝遲疑了,雖然現在天庭能人眾多,但這些神仙在西岐大營都跟楊戩有交情,肯不肯捉拿楊戩先不說,打不打得贏其實玉帝心里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再一再二沒有再三。
尤其是現在的天庭顏面絕不能有失
王母觀察了一下玉帝變來變去的臉色,對他下了最后一劑重藥,“西邊佛教那里”
王母話未言明,玉帝卻很好的理解了。
玉帝臉色漆黑,憋屈的哼了一聲,留下一句“但憑娘娘做主就是”,拂袖離開了瑤池。
“來人”
王母理了理袖擺坐正身體,對跪在她面前的天奴吩咐道:“去灌江口,告訴楊戩陛下同意了他的條件。”
“是,奴婢這就去。”
“慢著”
“娘娘還有何吩咐”
“把圣旨帶上,一同交給楊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