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身要接過來,沒想到虞容歌躲開了。
“我要親給你戴。”
皮質的項圈在脖頸上收緊,沈澤倒是很平靜的樣子,連耳朵都沒有剛剛那紅了。
相比于戴個裝飾物,還是虞容歌的亂摸對他而言更難以控制心慌。
虞容歌很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冷峻的劍修與脖頸上的項圈、散落的頭發和凌亂敞開的衣襟有一種極反差的脆弱美感。
她將鏈子扣在項圈的前端,輕輕一拽,沈澤隨著她的心愿前傾。
男人俊美的面容靠近,他注視著虞容歌,聲音如同冷泉般磁性動聽,“小姐想讓我做狗”
二人離得近,他低沉磁性的語氣仿佛在她的耳邊共振。
沈澤從未叫過她小姐,這個稱呼似乎比宗
更近,卻增加了些說清道明的繾綣旖旎。
虞容歌從耳朵一路麻到胸口,拽著鏈子的微微一用力,她向后倒在床上,而緊繃的鏈子將沈澤帶到她的身上,他的肘撐著床,長發落在虞容歌的胸口。
“都怪你,我的衣服都被你弄亂了。”
虞容歌毫講道理的埋怨,她卷翹的睫毛微微眨動,左仍握著鏈子,右撫向男人冷峻的頜骨。
她輕輕地說,“只能勞煩沈宗為我更衣了。”
沈澤的呼吸愈發凌亂,仿佛被她灼傷一般想要側過頭,拉開距離,卻被項圈緊緊鎖在虞容歌的里。
女子微涼的指只是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卻讓人戰栗。
沈澤意識想起身,卻動彈得,他的喉結斷滑動,他艱難地開口,“容歌”
“怎了,莫是沈宗會”握著鏈子的攀附到沈澤的腦后,虞容歌摟過劍修,她含笑著說,“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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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中,樹枝落入水面,掀起陣陣漣漪,魚缸里的小魚被驚得到處游動。
被弟子們養得油光水滑的貍花貓本來趴在墻頭休息,它耳朵一立,被方的動靜吸引跳了墻。
貍花貓觀察了一會兒水缸中的小魚,伸出舌頭舔舐缸里的水,嚇得小魚亂竄,最后一擺尾,打濕了貓咪的毛發。
虞容歌知面發生了什,反正她從來這個修真界到現在,第一次如此舒爽地睡了一覺。
醒來的候,月亮已經高懸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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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身體根基好,虞容歌修煉心法后,n脫離了整日在被窩里放暖石,只過偶爾還會覺得冷。
但這次同,她在一個分暖和的懷抱里,虞容歌打了個哈氣,忍住往沈澤的懷里鉆了鉆。
“醒了”頭頂傳來沈澤的聲音,“餓了嗎”
虞容歌模糊地應了一聲,相擁這種姿勢,她的自而地落在他的腰上。
可惡,怎會有人擁有這標準的寬肩窄腰,摟起來感覺真好。
就是覆蓋在腰上的衣袍有些多余了。
虞容歌想與沈澤貼貼,被窩里的輾轉反側,想找到衣袍的入口,結果小心越摸越歪,直到沈澤倒吸一口冷氣,抓住她的腕。
她也終于清醒了,抬起頭,面對沈澤無可奈何的目光,虞容歌嘿嘿地笑了起來。
“明天還要玩。”她說。
沈澤的喉嚨發出一聲模糊清的回應,聽出是是答應的意思。
“我給你拿些晚膳過來。”
他了床,一點點收拾好自己,將那些嚴嚴實實的道袍重新一件件穿上。
虞容歌抵著巴望著沈澤。
或許平日越是規整疏冷的人,打亂他的成就感便越強。
虞容歌知道未來如何,但至少現在,她覺得她和沈澤一起玩五是絕對會膩的。
怪得那多寫修真界的小說,總會安排一個身份是劍修的攻略人物,幾乎和清冷師尊是同樣的打卡點。
現在她完全明白了,劍修真香
尤沈澤還是一款冷內熱型的劍修,既有冷峻的美貌,有溫暖體貼善于照顧他人的性格。
是個更適合容歌寶寶體質的劍修呢
過了一會兒,沈澤拎了飯盒回來,一打開,里面都是熱騰騰的飯菜,但是一人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