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一動不動,厭學十分嚴重的樣子,沈澤只好先將話本拿回來。
“上次到這一頁了”
沈澤嘆息一聲,光天化日之下,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指勾住自己的衣領,將劍修嚴嚴實實的衣襟緩緩拉下又松開。
虞容歌一邊哼哼,一邊忍不住偷瞄。
惡
雖然她身邊帥哥美女,冷內熱的禁欲款似乎只有沈澤一個。
更何況每次到他替她處那些公事時靠沉穩的模樣,到他在弟子面前權威又清冷疏離、高不攀的樣子,她就總忍不住心癢癢。
有時角色扮演的時候,虞容歌著只對她妥協,愿意陪她玩這些滿足她,總對她無所不應,所以顯得格無害的沈澤,她想露出反派一樣的笑聲,然后說一些話本里的名臺詞。
大概那種桀桀桀桀,天極宗視你為白月光的弟子、那些重視你的宗主,知道高嶺之花沈宗主還有這一面嗎之類鬼畜的臺詞。
因為太鬼畜,她還沒有機會實踐過。
總而言之,好吧,她似乎有一點點吃這套。
虞容歌哼道,“你知道女孩的玩偶總有玩膩的一天嗎,你回去吧。”
聽到這句話,沈澤的神情終于有了細微變化。
他望過來的目光似乎和過去沒什么區別,在那一瞬間,顯得有些無措。
虞容歌后來才想明白,沈澤早就愛慕她,或許他自己也不清楚這件事。
而對于他這樣照顧型的人格而樣,愛慕讓沈澤對她的底線愈發放低,甚至不知不覺中將自尊也舍棄了。
沈澤無形中全然對她奉獻一切,哪怕做女孩手中的玩具,陪著她玩她喜歡的東西,為她取樂。
只要虞容歌開心,一切都有意義。
沈澤這樣聰明的人,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無形中做的事情,只有當虞容歌做出抽身離去的模樣時,他的心才忽然迷茫無措地抽痛來。
虞容歌此刻卻沒想到這
么,她喜歡捉弄沈澤,卻不真想要讓他難過,所以立刻補充道,“之前不好玩了,我要和季遠山商量商量之后的事情。”
沈澤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松一口氣,只聽了虞容歌的話,他微微蹙眉,“真的要他商量”
他這么一說,虞容歌也覺得好像他倆的事情和季遠山商量似乎有點怪怪的。
不行,她好像在這方面遇到了瓶頸,她莫名不滿足只根據劇情扮家家酒了。
要如何解決呢
虞容歌保證道,“就這一次,以后都不會了。”
傍晚,虞容歌終于等到了在爬山下水玩了一天的季遠山,將人拽到草堆里嘀嘀咕咕。
二人蹲在一人高的草堆里,虞容歌嘟囔道,“都怪你,出的什么爛主意。以前我捉弄捉弄人就已經有趣了,結果現在玩真人解析劇情都覺得沒什么意了。”
“你對沈宗主失去興趣啦”季遠山小聲問。
“這倒不。”虞容歌不好意地說,“只現在這點道德滑坡已經滿足不了我了。”
季遠山
他嗑到了真的,還宗主的海王屬性要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