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女修擔心她受不住,前攙住虞容歌的手臂。虞容歌回過神,向著她笑了笑。
抬起頭,虞容歌看到一座白色的塔型樓閣屹立在雪山之巔,可惜白塔身老化嚴,白色之中交雜著后砌的黑灰色石塊,看起來毀壞了建筑身的美麗。
雪山山頂并非是平地,而是隨著山形起伏,白塔在最方,另有一座主殿,幾個零零散散的小建筑跟隨地勢而建。
花雨閣弟子客氣的請眾人前往主殿,隔著一段時間,虞容歌便看到主殿外站了十余弟子,再加來接人的,恐怕花雨閣所有修士都出來迎接她們了。
為有柳清安這個天極宗長老在,此次帶隊修士自然也非他莫屬。
在柳清安和花雨閣閣主寒暄的時候,虞容歌掃向四周,發現這宗門的十多弟子,只有三個男修,余都是女修。
按照原著設,通靈修士更講究天賦,這種善于與魂魄交流的特殊天賦,在女修身出現的比較多。
男修想要修煉,必須得是命里極陰,不然是很難達到女修的水平,或許這也是為何花雨閣里基都是女修的原。
花雨閣的閣主姓陳,等到眾人在主殿坐下之后,陳閣主感慨道,“正清所做的事情都是大功德,次大比之事已該多謝你們,這次的申請是我徒弟弄的,我都沒有抱過希望。”
通靈傀儡雙修,讓花雨閣的修士來便地位尷尬,就算正清聯盟不回應也是正常的。
柳清安生一次,對許多事情都看開了,他更不會對花雨閣修士有么異樣的想法。
“對貴宗喊打喊殺者,往往都是最無知短視之人,甚至未曾的了解過此道的質,便以自身驗做下判斷。”他淡淡笑道,“可自詡正道的宗門之中,也有大宗那般不齒之徒,依我而看,個大宗造成的威脅,早就遠遠高過通靈之道。”
“柳尊者說得對及,這也是我心中所
想”陳宗主大笑道,“我就知道正清修士是與眾不同的。”
通靈之道,為要與死去的魂魄交流,總是讓活著的人感到不適。
可際每個大道都有相對的風險,光是擔憂通靈修士引惡魂禍害世間,卻看不到她們在超度亡魂的功德,明顯也是不公平的。
花雨閣弟子們來還有些擔憂,如果正清也對她們敬而遠之,這會十分傷她們這些崇敬感謝正清聯盟的弟子的心。
可如果正清修士處處憐憫她們,也會讓整件事變味,會讓花雨閣的弟子們不舒服,為她們并不覺得自己哪里可憐,她們也是在追求自己大道的修仙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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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或許一個組織的氣質總是和它的創立者相像。
虞容歌是一個不世俗義捆綁的人,仿佛修仙者、凡族、妖和魔在她的眼睛里都是一個模樣,所有道行于她而言似乎也沒么區別。
這種毫不偏向,也不會憐憫的一視同仁,似乎也成了正清聯盟的態度。
正清聯盟派來的弟子們便是如此,不僅態度十分和藹,言語間的好奇也更像是來到新門派的感興趣,仿佛來朋友串門一樣。
幫扶的內容之前已在萬靈鏡好了,柳清安和陳閣主又面對面確了一下之后,正清弟子們便開始做各自的工作,測量研究花雨閣的建筑。
這里只有蕭澤遠、虞容歌和李承白是沒有任務的,蕭澤遠來想四處看看雪山之中有沒有野生的靈藥草,然而柳清安在與陳閣主聊天,看孩子、不是,負責宗主安全的人便只剩下了他一個。
沒辦法,蕭澤遠只能帶著人來到另一個雪山山頂,生無可戀地看著虞容歌和李承白打雪仗。
趁著蕭澤遠不注意,虞容歌還是趁機吃了一把雪,味道果然和她想得一樣,無污染的修界連雪都像是天然冰沙一樣好吃。
看到她的舉動,李承白也悄悄抓了一把雪塞入口中。
“好涼爽,好吃”眼睛一亮,“好想給師父也嘗嘗。”
多孝順的孩子啊。
看著原著從小負前行的男主如今的小傻子模樣,虞容歌憐愛道,“不愧是柳先生的好徒弟,我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