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容歌則是安撫他們,“這二宗說底是仙門,在其他人眼里他們這般割肉放血,也算是過得去。先看看他們的表現再說吧,如果二大宗愿意生活,也算是新的開始。”
看她一都不追究,反而處處為他人著想的樣子,宗主們嘆息一,對虞容歌這個晚輩的崇敬之意又多幾分。
沈澤卻覺得哪里不對勁,會開完之后,二人離開主殿,他道,“你和蒼舒離是不是又要使壞”
“這怎么能算是使壞呢”虞容歌糾正他,“充其量是黑吃黑,你等著看戲吧。”
仙盟對于二大宗的公示并未立刻登出,因為二大宗簡直富得流油,哪怕他們私底下藏很多,但光是拿出來的這些,就已經讓人瞠目結舌。
宗主們越來越憤怒,哪怕二大宗過去沒有明面上做什么錯事,可他們三番兩次阻止仙門聯合,私底下卻能夠拿世家的巨額賄賂,此來養門派里的上萬弟子,維持自己宗門的優勢可是這些昂貴的財寶珍品,都是其他普通弟子的血淚換來的
而且幾天過去,有大半資產沒有清理出來。
有宗主怒道,“將這些原原本本地發上去,我就不信其他仙門弟子會不生氣”
算算任務量,恐怕想清完所有東西,怎么也要半個月的時間。
也就在這半個月的空窗期,蒼舒離無無息地消失。
其實一開始蒼舒離是想暗中謀害兩個宗主,但在虞容歌的撥下,他愉快地做起自己的大本行。
虞容歌覺得,蒼舒離的水平,給他半個月的時間足夠把這兩個宗門玩出花來。
果然,深諳人性厚黑學的蒼舒離披著馬甲在兩個門派之間開始興風作浪。
他先是構建起互相懷疑鏈,讓鎮魔宗和天武宗的宗主在各種傳聞中開始懷疑對方要沖自己的門派下手,此作為被仙盟真正接受的敲門磚。
而二宗做過的那些錯事,完全可春秋筆墨地全推其中一個門派身上,盡量將另一個門派洗白。
起來這只是無中生有的謠傳,奈何兩個宗主本來就是貪得無厭的小人,他們太解彼此是什么德性,一開始有些疑慮,沒幾天就深信不疑。
最離譜的是,雙方因為這些傳聞而開始暗中試探,結果雙方一試探便碰一起,這不更說明對方果然心懷不軌嗎
蒼舒離不愧是時間管理大師,他一邊給宗主拱火,不忘記給弟子添油加醋。
很快弟子們便說宗門為求和,已經將門內資源大半抵給仙盟,未來不僅要裁掉多余的弟子,或許會抓一些典型送給仙盟表誠心。
而其中原著里那個在仙城市集違規使用飛行法寶橫穿街道,和季遠山的師弟小五撞一起,卻反過來虐打小五致的天武宗宗主親生兒子,本來也是個和世家子弟不相上下的渣滓。
這些年,這位天武宗大少爺仗著親爹是宗主,沒少欺負師弟師妹,出事便讓師兄弟頂鍋。
蒼舒離捕捉這個消息的時候,立刻轉臉便添油加醋。
什么仙盟要二宗交出那些橫行霸道的弟子,而天武宗宗主為保自己的兒子,決定要找替鬼啦、之前那些被迫背鍋的弟子要不然被推出去被迫承擔罪責,要不要會被滅口啦一時間什么說法都出來。
平時的惡果都是二大宗親手做的,他們的惡是真的,所遇這樣的傳聞的時候,所有人都信為真,甚至不敢坦誠布公地求證。
不半個月的時間,二大宗便亂。
先是天武宗的精英弟子們感受宗主長老們凝重的氛圍,他們沒有想宗主是因為擔憂懷疑另一個宗門,這種緊張的氛圍讓這些精英弟子們更加背后發涼。
他們本該是宗門的脊梁,卻因為是宗主長老們的徒弟,也和宗主兒子接觸得最多,不僅平日要退讓隱忍,宗主兒子惹事,宗主甚至會往他們的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