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靈香燒完，哧溜一聲熄滅。
而根部的人臉則是露出了解脫的表情，一點點潰滅于無形。
青煙消散，華貴的金色道袍，還有那張灰敗的臉，悉數消失不見。
仔細看去，依舊是一片漆黑的陰影端坐于上位。
“有意思。”
賀曉天將視線轉移，放在了供桌上的一頁經書。
二者看起來，似乎并不是一個體系的啊。
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是互相敵對的角色。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
【名】字尚未說出，賀曉天便開口道。
“你再嚷嚷信不信我把上面的人，道袍給扒下來？”
話音落下，勤勞的經書登時閉嘴了。
“嘿嘿，我現在更加確定，你是有意識的了！”賀曉天不著痕跡的退了三步，拉開與經書的距離。
生怕對方突然暴起，如同半截干尸一樣，直接把他給融化了。
一頁經書：“......”
至于嗎？
“說吧，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別以為老子沒招治你，咱們兩個同樣帶著顏色，你應該清楚。”
“蹭！”
一頁經書突兀騰空，懸浮于半空中。并且泛黃的紙張上，四行小字變幻無形，最終醞釀出了一句話。
“你與我不同，你抵抗不了腐化。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你終有一天會化作一具失去了意識，終日渾渾噩噩的尸體。”
賀曉天瞇著眼睛，不以為意。
如果是在之前的話，他備不住會擔憂自己的未來。百分百污染化后，永世無法超脫，逃離絕望世界。
但是現在嘛，多虧了兩個二愣子。
既然有了辦法，那么他便一定會得到自己需要的靈香。
何況兩炷香，污染度已經降低到了49.5%。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應該擔心的是，如何說服我不會扒了上面人的道袍。”賀曉天這個人，可是很貪婪的。
一般的收買，無法滿足他的胃口。
一頁經書：“？！”
你特么要敲竹杠。
虧得經書不是類人型生物，否則此時此刻鼻子怕是都會被氣歪了。
它活了多少年，頭一次遇見要打劫它的人！
真特娘的活久見！
泛黃的書頁上，文字再次打亂重組。
“我可以給出解決你自身腐化的具體方法，而你需要幫助我，找到更多的生物。”
“嗤——”
賀曉天笑了，隨后搖了搖頭。
“我拒絕！”
“為什么？你的身體已經腐化一半，繼續下去會徹底墮落無間地獄。永生永世，無法超度。”
無間地獄？
莫非這里是地獄？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辦法，所以你的提議沒有任何誘惑。”
“不可能！！”
經書上三個大字，差點超出了紙張范圍。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多虧了那兩個二愣子。想不到靈香，竟然有著祛除腐化的作用。”
“......”
一頁經書沉默了，它想破自己的紙，都沒有想到賀曉天是如何發現的。
如此微弱的祛除，你居然能感受得到？
“現在我問你答，如果我滿意的話，或許不會去扒了上面那個人的道袍。”
“有我在，你沒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