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映白今天休假,應該在家。
黃嬈給她專輯畫的封面草稿已經出來了,她很滿意。
事情似乎都在往好處走。
路過新聞樓時,言月又想起了祝青雯,抿著唇,心情有些復雜。
她朝家的方向走去。
這是暮春的一個黃昏。
果醬獨自在家,下午四點是它吃飯的時候。
書房門打開了。
男人拿了奶粉,去廚房給它沖好了一碗羊奶粉,攪拌均勻,隨后把畫著骨頭的碗擺在了它面前。
言月不在家的時候,果醬看到他,有些害怕。
但是男人安安靜靜,給它沖了一碗香香的羊奶粉,果醬還是抵制不住誘惑,吧嗒吧嗒喝完羊奶。
眼見男人沒走,還蹲在它身邊,甚至抽了一張濕巾,給它擦干了下巴奶漬,動作很溫和,于是,小狗勾試探性的,又去舔他手指,把他干凈的手指舔得濕漉漉的。
許映白沒避開,由著它。果醬于是更加高興了,邊哈氣邊圍著他撒歡。
“她喜歡你。”他輕聲對小狗說。
所以,他也會喜歡。
可以為此忍受。
言月推門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穿著白衣,修長干凈的男人,懷里抱著一只白色毛茸茸的薩摩耶,趴在他懷里,用乳牙磨著他纖長干凈的手指,許映白由著它咬著。
許映白抱著小狗的樣子反差實在是太大。
男人和小動物在一起時溫純的模樣,讓她那天因為照片留下的心理陰影平緩了不少。
其實,言月一直很喜歡溫柔的男人。
許映白今天心情比起昨天似乎要更好一點。
他抬眸見到言月,放下了果醬,去洗了手。
他穿著白襯衫,整個人都極為干凈。
高中畢業后,不穿校服了,言月就很少見他穿白色了,給整個人增添了一分難以言說的溫柔清貴的氣質。
他對言月說,“今天回來遲了。”說的是比昨天。
言月忍不住說,“就遲了十分分鐘,你在等我嗎”
不料,許映白居然嗯了一聲。
言月大感意外。
他看著她,“等你回家。”
其實他并不是攻擊性很強的長相,五官極為漂亮,烏發白膚,極為清冷的古典氣質,只是因為性子強勢,失之冰冷,難以接近,蓋住了五官的艷。
言月很不好意思,又想多看他幾眼,又覺得自己心里歹念太多。
許映白現在不想和她做什么。
言月一直偷看他,想到以前他穿著一中白色校服時的模樣,忍不住就說,“前幾天,我知道,一個人以前一直喜歡你。”
說的是祝青雯。
許映白顯然毫無印象,沒抬眸,他不太喜歡聽言月和他獨處時提起別人。
對于他不在乎的事情,他性子是極端冷酷的,十幾歲的時候,更是眼高于頂,眼里誰都看不到,薄情寡念。
“我不是你。”她問多了,反而引火燒身,見他黑漆漆的眸子看著她。
他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